费圆圆假装在一旁忙碌,时不时观察那边的情况。
她蹲下来整理发皱的桌布,一抬头,就看见云朵朵在咖啡杯里扒拉了几下,竟然翻出一枚戒指。
那不是她之前捡到的戒指吗?!
下意识压住衣兜,费圆圆才发现到戒指不见了。
想到刚才她端咖啡时,白亦甚莫名其妙的指示,看来这一切又是他暗中搞的鬼。
戒指又不可能自己长脚跳进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白亦甚扶着扶手,正以一种充满危险的目光打量着玩家的方向。
棉花糖也看见了云朵朵从咖啡杯里翻出来的戒指,点了点杯口,示意她若无其事把东西扔回去。
阶梯上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将云朵朵的精神拉扯紧绷到快要断裂。
她慌乱把戒指扔回杯子里,立刻将咖啡推远。
七夜和棉花糖的注意力都在这个缓步下楼的陌生人身上。
入住这么几天,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气场迥异于他人的存在。
白亦甚一出现,管家立刻现身,向其他人介绍白亦甚身为庄园主人的身份。
餐桌上没人敢喘大气,连平时嚣张的七夜都特别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费圆圆居然有种白亦甚帮自己出了口气的感觉。
尤其看见格外乖巧安静的七夜,她心里畅快不少。
白亦甚没给好脸色,或许该说,在他脸上就从没什么温和一点的表情。
冷漠、疏离、不屑一顾,大概是他最大的标签。
他一落座,餐桌上的玩家全都不再说话,费圆圆瞅着他们不像在吃饭,更像是在上坟。
白亦甚冷冰冰地和他们搭了几句话,无非是他身体不好,不怎么下楼,巴拉巴拉一类的客套。
看似像在和他们套近乎,实际上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煞笔别搞事”的警告。
超强低冷气压让每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完饭,两个女孩朝七夜递眼神,由他和白亦甚打了个招呼,三人赶紧躲回房间。
等到人走了,费圆圆才走上前去收拾东西,趁着旁边没人,悄悄和白亦甚搭话:“你是不是偷了我戒指?”
“那是爷的。”
“明明是我捡的。”
“……等会收好,戒指还有用。”戒指,还在桌上的咖啡杯里。
擦了嘴,白亦甚也回了楼上,像是个临时搭台的饭客。
“喂,听说今晚要搞事。”管家站在费圆圆旁边,特别自来熟地和她搭话。
之前高冷严肃的形象彻底垮塌,费圆圆还记得昨天他在她面前哭得眼泪汪汪的样子。
费圆圆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他的名字。
管家秒懂,脸上堆满笑容,一脸狗腿地主动介绍:“我叫楚斐然。”
“哦……然哥。”费圆圆一看他就比自己大,还是礼貌地带了个“哥”字。
谁知道楚斐然像是受了惊,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昨晚多亏你让白哥放我一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费圆圆担心他下一句就是以身相许,把餐具一收,赶紧往厨房走。
呆在原地的楚斐然马上将桌上剩下的东西都给收拾了,在转身看见其他人时,表情陡然变冷:“去把地扫了,把桌面的残渣整理了。”
“……哦。”佣人们齐声,不敢有怨言。
厨房里。
“圆圆姐,我帮你洗吧,小心弄伤手。”说着,楚斐然就开始挽他的袖口,脸上讨好的笑容都快挤不下了。
时不时有人进出厨房,一旦发现有人在看这边,楚斐然就会用阴冷可怕的眼神瞪回去,让对方再也不敢进来。
“别这么叫我,我可不想当你姐。”
“老大,还是我来洗吧,你去休息。”楚斐然乖巧改口,一把夺过费圆圆手里的餐盘,主动积极地清洗。
费圆圆傻住,等等,要是她的工作由楚斐然做了,她岂不是没有黑金币了?
“还给我,别耽误我赚黑金币的机会。”费圆圆一屁股把人挤开,继续自己清洗。
楚斐然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随即在旁边的抹布上擦了擦,在旁边恭敬地站着:“老大,加油,我在旁边陪你。”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