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余生轻嗤了一声:“你就不怕看见一房子的怪物包围住你,张牙咧嘴准备把你吃掉?”
“这应该不会,”费圆圆难得语气直接地否定别人的猜测,“如果在门内就可以杀人,他们早就把我们杀光了,难道出门来杀人、有人围观,更有成就感不成?”
“我也这么觉得,”本不想下结论的南小懒,眼神冷漠地扫过渡余生那张自以为聪明的脸,“目前看来,门内最大的危险是被替换。而门外最大的危险就是选择错误,让怪物混进来,照到月光之后,开始异化、袭击我们。”
“这个游戏叫什么?”
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时,费圆圆还以为自己幻听!
她居然听到白亦甚主动参与讨论了!
一种老母亲的欣慰感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想拍拍他的脑袋,感叹一句:孩子总算知道要交朋友了。
“你不是吧你,都玩到现在了,还不知道游戏叫什么名字?”渡余生发出不客气的嘲笑。
尽管周围有一股让人不适的感觉,但渡余生无法确定那就是白亦甚身上的异样,否则他也不敢有这个胆子。
白亦甚不说话了,他一安静,其他人顿时毛骨悚然,费圆圆不一样,她突然一肚子气。
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决定交流的“孩子”,怎么能让人随便破坏他勇敢跨出的第一步?
费圆圆在大腿上使劲一拍,冲渡余生怒吼道:“回答他,你给我回答他!听到没有!”
正满脸嘲笑的渡余生被吼得一愣,嘴巴开开合合半天,下意识心虚道:“是黑暗游戏。”
“乖。”费圆圆满意点头,跟着看向白亦甚,一副“你继续呀宝宝”的期待表情。
白亦甚被看得一身恶寒,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从来没有,费圆圆绝对是第一个。
尽管外表一副乖巧软萌的样子,说话也是柔声细语,脑回路还很奇怪,可她刚才突然生气气的样子,还怪让人意外的。
不过他不明白费圆圆在气什么,大概是念着他是自己债主,所以帮忙说句话?
轮到白亦甚继续发挥,他没有摆谱,只是把自己想到的事情摆在大家眼前:“这个游戏既然叫黑暗游戏,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给了‘关键词’吗?”
“对吼!”夕九激动振臂,高声附和道,“就像躲猫猫游戏,赢游戏的方式就在名字里,需要躲。而且,我们应该不会好运到当‘鬼’的那一方,毕竟,被抓的一方才更符合我们的定位,就像被追赶的猎物。”
夕九这家伙大部分时候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说些振奋人心的话,但有时又会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总结。
他们是猎物。
猎物要想赢,就需要躲,需要遵守游戏名字里给出的关键词。
黑暗游戏,他们要在黑暗里才能赢。
只不过,一门之隔的走廊内,很可能光才是他们活下去的关键。
“可是现在有个大问题,我们要怎么确定自己的同伴呢?”在说这话时,碧霞的舌头都转得不怎么利索,听得暴风不太高兴。
“你也开始怀疑我了?”
“我说的是事实,之前留下的信息根本没用,那些怪物什么都知道,他们也能回答出正确答案。”之前还温柔端庄的碧霞,在高压力下已经无心再保持形象,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乎沙哑的嘶吼。
“那……你是怎么判断出刚才的夕九是假的?”不知想到了什么,暴风的情绪一转,着急地催促起南小懒给答案。
南小懒看了夕九一眼,冷静回答:“我不能告诉你。”
“哎??”暴风傻眼。
“我好像发现了他们的规律,”南小懒说,“也许对于那些怪物而言,他们就像以上帝视角在观看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我们写下的答案,每一个问题,他都了如指掌。”
“像看电影一样!”费圆圆激动握拳。
“没错,”南小懒在看费圆圆时,嘴角居然意外有一丝笑容,“不过,你们看电影的时候,会注意到每一个小细节吗?并不一定,对吧,那些被怪物忽略、不容易发现的小细节,就是辨别的最好办法。”
“不过这个办法不能让怪物知道!”捧场王·圆圆再次补充。
南小懒点头附和,坐在她对面的费圆圆发现她飞快地瞟了夕九的手一眼,又不动声色将视线自然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那我们怎么办啊?”这个结论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塞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渡余生更是一脸绝望。
费圆圆:“凉拌炒鸡蛋。”
渡余生:“你……你找骂呢?”
费圆圆:“我只是肚子饿,所以报个菜名。”
渡余生:“……”
身旁的男人用眼神气愤地瞪她,费圆圆一点也不在意,继续玩手里的发光棒。
要知道南小懒把游戏里很多关键信息都提供出来了,自己不想办法,反而问人家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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