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自顾自地说起来,开始分析那个森林和古堡有没有关系,会不会互相影响。
对此,费圆圆用受惊过度、还没恢复的表情搪塞回去,不发表任何意见。
“圆圆,还好你昨晚不在,我们都遇到了麻烦,”弗蕊笑着拍拍她的脑袋,这话不是怪她一个人全身而退,更像是在为她庆幸,“我们本来凑在一个房间里想躲过昨晚再说,但是后来突然一下就睡着了,再醒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被诅咒的图案。”
其实从刚才回来,费圆圆就想问了。
弗蕊的脸上是只兔子,四灵的脸上有一朵花,屠炼脸上的形状有点像闪电,还怪帅气的,只有妄念最惨,脸上是个狗头,还是只沙皮狗。
“也别说每个人吧,”四灵笑得意味深长地否定,“白亦甚不是没事么?”
“我们以前有进过同一个游戏吗?”突然想到什么,屠炼打断四灵的话,仔细打量起白亦甚来,“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这话听得费圆圆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人猛然拽到了蹦极踏板的边缘,随时会被推下去。
在进游戏的时候,系统会清理玩家和npc有关的一些记忆,有的玩家可以清理成功,等级较高的玩家则容易失败,参照妄念。
不过好在妄念这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这边,一直没有揭开他们的真实身份,还特别开心地跟前跟后。
“哎呀,现在不是研究名字熟不熟悉的时候,”妄念上前一步,假装焦急地打断屠炼的话,大着嗓门转移话题,“我们来研究研究昨晚的事,毕竟今晚的情况恐怕会比昨天更麻烦。”
“没错,昨晚我们突然睡着,可能是有原因的。”弗蕊无形中歪打正着把话接了下来。
要不是当着所有人,费圆圆真想给妄念肩膀上来一拳,夸他聪明。
刚才那番话一定是他故意帮白亦甚化解才那么说的。
“可是后半夜我们三个还是在一个房间里,也没再发生一样的情况啊。”屠炼就这么被人带偏了,完全忘了白亦甚名字的事。
四灵“啧啧”两声,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已经被诅咒了,他们想做的事已经完成了,何必再让我们睡着?”
“难道真的是因为大家待在一起,才发生这样的事?”弗蕊抱着双臂,眉头紧蹙,额头上布着细细的汗,“之前好像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控制不住地睡着。”
“真的只有白亦甚没有被诅咒?”屠炼似乎还是难以置信,不像是怀疑白亦甚,更像是在帮他找借口,“你会不会哪里漏了,没有发现?万一真的被诅咒了,却没有线索,那更麻烦啊。”
“本大爷身上什么都没有,”白亦甚语气坚定,收敛了些不耐烦的语气,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慢慢摊开,“不过,这个很奇怪。”
“这就是你说的从指甲缝里找到的线?”
白亦甚点点头,把东西放在白纸上,递给屠炼看:“其实昨天本大爷第一时间醒来就发现了,这条线不是在爷指甲缝里,是在摊开的手掌心上。”
“当时我们都晕了啊,”妄念难得反应迅速,加入讨论,“所以有两种情况:一,当时并不是每个人都睡着了,没有睡着的那个人肯定做了什么、这黄色的线是线索之一;第二,当时确实全都睡着了,但是有别的人进了屋子,做了什么让甚哥没有被诅咒?”
“那他到底是好心,还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和信任?”
目前线索有限,谁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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