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她会给她一定的压力,如果再制造一些事情打乱她的冷静,这时候,在自己无法应付的情况下她会做什么呢?”
“求助!整个古堡都是娃娃,她还有很多可以控制的娃娃!”
“没错,等到那个时候,娃娃全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进入工作室的时候。”
白亦甚带着费圆圆和小二赶向楼下,还没来得急走下阶梯,就看见下面趴着一个娃娃。
“是那个npc娃娃!”费圆圆拍拍白亦甚的肩膀,“之前它告诉我,它是认识我的!”
“是谁?”
“不知道啊,娃娃又不会说话。”
白亦甚侧过脸盯着她,费圆圆马上改口:“我除外,我除外。”
把地上的npc娃娃捡起来丢给费圆圆。
npc娃娃没有受伤也没有大碍,应该是刚才赶着去关电闸,人小腿短,跑得太累,最后累得躺在了阶梯上。
楼下早已响起搞事的声音,无数的娃娃从房间里涌出,密密麻麻好像一间大型娃娃生产厂正在点货。
站在其中的艾米莉亚露出得意的笑,抬手指向正在阶梯上的白亦甚和费圆圆:“抓住他们!”
“抓好。”白亦甚没有下楼,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撤,慢慢后退。
费圆圆知道没什么好问,只需要照做相信他就好,爪子揪住他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扯着小二和npc娃娃做好了准备。
脖子上紧了紧,白亦甚犹如收到信号,在那群娃娃发疯般跳着阶梯冲上来时——
翻身踩着扶手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
白亦甚的动作灵敏干脆,专挑空档下脚,那群娃娃连他的鞋底都碰不到就被闪避开,被耍得像个傻子。
今晚是最后一夜,艾米莉亚能不能抓住他们做成人皮娃娃,事关她的任务成败。
在这关键时刻,她被白亦甚逼得失了冷静和方寸,一心想抛出自己所有武器,拼个你死我活。
白亦甚的目的不是和她拼命,更不是缠斗,而是将费圆圆的身体恢复。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工作室!
掌握着绝对武器的艾米莉亚一脸兴奋,控制那群娃娃将白亦甚和费圆圆列为首要目标,集中所有火力追逐攻击。
可在她的眼皮底下,白亦甚和费圆圆一脸淡定地闪避开人形大娃娃的攻击,踩着沙发跳到了娃娃群的后方。
落地后,两人像泥鳅一样溜进工作室,把门咔哒一声锁了。
艾米莉亚:“????”
这两人傻了吧,躲在门内更容易被围困,难道破罐子破摔,不走寻常路?
工作室内一片狼藉,所有娃娃都冲出去对付他们了,屋子里一个娃娃都没有,针线材料一个不少。
“快,下来。”白亦甚把费圆圆提起来放到桌上,动作有些粗鲁,像在点杀柴火鸡。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费圆圆还是莫名害怕,坐在桌上瑟瑟发抖:“甚哥,轻……轻一点啊。”
“会痛?”白亦甚正在穿针引线,听到她的话,诧异地抬起头看过来。
平常他的视线多以“不耐烦”“暴躁”“冷漠”“不屑”为主,在昏暗的工作室内,费圆圆恍惚在刚才那一刹看到了一丝温柔和谨慎。
白亦甚的动作明显轻了很多,连抓她脑袋的手都换成了托,不再像刚才那样刺激她想起不怎么好的场景。
“痛倒是不会痛,可你这么粗暴的操作,我会幻痛。”圆球状的费圆圆装起可怜来毫不手软,白亦甚捏着针,呼吸隐隐加深,眉头越皱越紧。
“知道了,麻烦。”
工作室的房门被撞得哐哐哐直响,一群娃娃正在撞门想要进来。
世界的纷扰与我无关,白亦甚低头认真修补着她破掉的手背,他的手工虽然不如艾米莉亚那么精巧,可他这缝补技术,费圆圆不得不夸几句。
“甚哥,你的手好巧啊,缝得真不错,”费圆圆抓着机会开始放彩虹屁,“要不是你一看就不会是那种偷偷在家做手工的人,我都要怀疑你是个老手了。”
正在半空来回的针一下停住,白亦甚低着的头抬起,狠狠瞪了她一眼:“需要在你手上绣个狗尾巴草吗?”
“不不不,不用了,谢谢,那太麻烦你了,补回原样就行。”
费圆圆抱住圆圆的自己,不再乱放彩虹屁。
她刚才明明是在夸啊,怎么感觉白亦甚那眼神像是在烦她似的,哪里说错了?!
男人的心,银河系的针!比海底的针还难捞!
“哐哐哐……”
撞门声已经足够吵了,没想到身后的窗户也响了起来,一群白白的影子正一个叠一个,想从旁边敞开的窗户进来。
“甚哥,窗户没关!”费圆圆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