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宇伸手戳了戳罗伊阳,示意让他来说,后者露出一丝苦笑,回道:“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么和你说吧,你准备到哪请我们?”
“当然还是老地方,怎么嫌弃那里档次太低?”
罗伊阳一摊双手,“我恐怕你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那家酒店已经不开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陶若虚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那里出事了?还是?”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前段时间,那里失火了,火势很大,当时正值吃饭的高峰期,因此烧死了不少人!”
“老板娘呢?宁贝莲没事吧?”
罗伊阳又是一个苦笑:“老板娘倒是没有大问题,她当时正好出去送客人。不过因为在她的店里出的事情,因此她被抓捕了!据说,是被一群军人抓去的!”
陶若虚纳闷了,“军人?这应该属于治安方面的事情吧?即便是抓,也应该是警察来抓,和军方有什么干系?”
“这个我们可就不知道了,我们也是前几天刚从同学那得到的消息,当时还特意到现场去看了。现在那里一片灰烬,不过还有一个员工在那里,她说军方要老板娘赔钱,她一下拿不出这么多,就被扣留了!至于现在究竟如何,那我可真的不清楚了!”
陶若虚心头泛起一丝酸意,不由自主地脑海中泛起当时自己和宁贝莲一起在看守所的那个美妙的夜晚,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苟合,但是那一幕的香艳却持久在自己的脑海中,至今未曾有一丝停歇。实际上他今晚说是来找寻三人喝酒,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去再次一睹老板娘的风姿,可是这一切竟然都已化作昨日黄花。
陶若虚脑中一片混乱,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最主要的决然不再是拼酒,应该是找人!
陶若虚当下和三人告了个罪,随后抱起依旧在摆弄玩具的陶想若,转身而去了。看着陶若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三人皆是一愣随后一声重重的叹息!却是再也未曾有丝毫的言语。
正所谓关心则乱,陶若虚此时竟然忘记了自己上将的身份,并非是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相反是率先打了个电话给张焘。张焘对于陶若虚的事情倒是十分上心,此时听说自己兄弟的相好被部队的人给掳走了,心中同样大急,当下拍了拍身板答应他一定帮忙找寻。
陶若虚心中烦躁不堪,开着车四处溜达着,校园里依旧是熙熙攘攘,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在雪地中悠闲地散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陶若虚倒是心生些许向往。不过宁静的生活注定要与他遥远下去,再想要重新返回校园,安稳地上课,聆听老师的教诲多半是不可能了!
不知觉间,陶若虚将车开到了未名湖畔,想若此时已经睡熟,陶若虚将暖气开足,风衣披在想若的身上,随后拉开车门一个人下车想要四处溜达溜达。
大雪早已将湖面掩埋,洁白的雪花此时被沾湿,裸露出一丝丝晶莹。这儿有小桥流水,有苍松挺拔,倒是不失为散心的好去处。
正在陶若虚此时漫无目的地四处搜索的时候,猛地在桥头一隅,他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她此时身着一身洁白的羽绒服,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更显万般清纯。她戴着黑色帽子,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不时从樱桃小口里呼出一丝丝热气。手套被挂在了净白的脖颈上,此时的她用嫩白的小手儿在雪地里随意涂鸦着。
由于距离太远,她并未曾注意到陶若虚。桥边正是风口,大风漫灌她的衣领之中,夹带着雪花飞逝而过,不难想象其中的凉意。陶若虚心中不由一紧,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给她一个拥抱。
在一片冰封的世界里,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着一道可以给她温暖的胸怀。他不是不爱她,只是因为过去的爱,只是因为现在的忙碌从而无法给她太多的爱,这才使得她心生悲怆!
他能理解她的离去,但是永远难以理解她为何不肯给自己任何一丝的宽容!爱,在陶若虚的意识里是如此简单,可是她不会这么想,爱需要一心一意。这是她唯一的追求,可是即便是这么一丁点追求陶若虚都无法满足她,这怎能不让她为之心寒不已!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或许他还会去爱她,但是只会将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自己的心中。倘若不能让她幸福,那么自己的爱就是一种负担,放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就在陶若虚凄然一笑,准备离去的时候,猛地他的身体僵硬了,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朝着她潇洒而来,他的步伐是如此矫健,脸上的笑意如此浓厚!而她,竟是在大雪纷飞而过的一刻同样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让陶若虚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念想!
陶若虚吃醋了,时隔多年,在一个午后,没有阳光的下午,在一片惨白的世界里,黯然神伤!
他,独自站在风口,守着一个人的伤悲,黯然,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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