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荀太尉那样才是真厉害,朝廷上下没有他动不了的人,公卿们被他随意拿捏,要圆要扁,皆随其意,这才是执掌政局的气魄刘景升,坐谈客尔。
想到此处,他不免又想起自己的独立计划。
东南西北,他得早早选定一个方向。
也许感到后方的目光,前面的太尉回眸望来,自在优雅,若非两旁健壮的士卒,真是一派名士高人的风范。
司马懿再次颈后一僵,却听到旁边清晰一声抽气什么毛病!
他偏头避过前方的视线,“此话可不能胡说,还望蒯兄慎言。”
蒯良眨眨眼,慢半拍反应过来,“仲达所说,可是太尉誓言?”
司马懿喷了半脸酒气,都想和他翻脸,“正是。”
蒯氏两位高贤他见过,和身旁这位简直不像一家教养出来的。
“太尉真是忠贞之士……一心奉国……”
他居然感动地落泪,以袖揩面了!
司马懿见荀太尉已经转过头去不再关註这边,当即向旁跨出一步还差点碰到路旁树枝,然而坚决不再理会这人了。
一行人擦着最后一丝天光,回到城外营寨,各自处置回顾完当日事务,便洗漱歇下。
岘山黄氏庄园内,主人卧室燃起灯烛,酒醉方醒的黄承彦,才接过妻子温柔递来的醒酒汤,却迎来对方的灵魂一问:“今日荀太尉,是不是看上月英了?”
“噗!”黄承彦一口汤喷出,停了两息,才平覆心跳,将被子一掀,换回从容神色,“这话从何而来?你真敢想!”
“你难道没发现太尉看月英神色?”蔡夫人站在榻边,有点兴奋又有点高兴,“我打听过了,太尉至今屋内空虚且尚无子息!”
她不傻,男人多好色,她作为女子,最清楚这一点。自己生得两个姑娘,年长一个样样都好,不必操心,但小女就是她自己做母亲的,也难夸一声颜色,再兼之脾气又有一分古怪,没有一分淑女模样,虽然还不到年纪,但越长大她越担心,简直快成心病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不会嫁不出去,丈夫粗疏,觉得女儿怎么都好,可她却要想女儿将来。
要遇到一个口中说不在乎容貌的,她反倒要考量对方图谋。
这些多年,两姐妹出面见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总是更看重大姑娘,头回有真正欣赏青睐小女的,年轻、俊美、出身名门,脾气好,简直没有毛病!
这样的的人,她要是年轻二十岁……呸呸呸,总之,她能不激动嘛!
黄承彦无奈看向妻子,“那你可打听到,太尉为何无妻无子?”
“什么?”蔡氏将眉头一皱。
黄承彦也不等妻子乱想,将她肩膀一揽一按,按在榻边坐下,将荀柔当初发出誓言,以及这些年繁忙的行程大概一讲。
大概就是年轻时候遇着兵乱一时耽误,后来又忙着恢覆朝廷正统,又是朝中内乱,发下重誓才和平解决。
“这倒……令人敬佩。”蔡氏侧坐竹榻边感嘆一声,不提其他了。
“太尉看月英,如看小辈一般,绝非你所想。”黄承彦揽着妻子温声道,“不过,夫人倒是提醒我,月英之天资才能,这荆州内男子,我上下观之,皆凡俗之辈,无人配得”
蔡夫人回眸嗔他一眼,“刻薄!”
黄承彦一笑,“听说长安太学,颇多才俊,荀太尉欣赏月英,不如请他帮忙看看,有无合适之人?反正小女年纪还小,并不着急。”
“那可是太尉!”蔡夫人又紧张又不免期待地回身道,“哪能被你随意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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