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看着他有些可怜的脸,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日子又变得清静了起来。
季婵溪偶尔会来像他询问一些关于修行的问题,他也将万年来的所见所得说与她听,陆嘉静依旧勤勉修行,等待着下一个修行关隘的到来。
林玄言慢慢炼化着身上的剑茧。
那是他的鞘,他一直期待着自己出鞘那日,人剑合一,一步直入通圣,锋芒便是世间最锐不可当。
北府枯燥,陆嘉静偶尔也会将那些壁画点睛,使她们重新活过来,带来给林玄言唱歌舞剑一番,那是这枯燥的北府里难得的生趣。
只可惜。
她一到陆嘉静的房间便坐到了她的床上,习惯性地脱下自己的外衫挂在一边,然后环腰抱住陆嘉静,侧靥贴在她的后背上,难得地露出一些小女儿的情态。
原本静坐的陆嘉静睁开眼,问道:“他说什么了?解答了你的疑问了吗?”
季婵溪道:“说了些故弄玄虚的话。”
陆嘉静揉了揉她的头:“心乱的话就好好休息几日吧。”
季婵溪嗯了一声,双手搭在陆嘉静的肩膀上,忽然捏住了她的衣襟,顺着香肩向两侧扯下,陆嘉静香肩裸露,锁骨分明,她也已习惯了这些,并不避讳,任由季婵溪解开自己的罗衫衣带,只是微笑道:“季妹妹别欺负姐姐了。”
季婵溪努了努嘴,面无表情道:“是陆宫主又想要了。”
陆嘉静俏脸微红,嘴硬道:“别胡说。”
季婵溪道:“以前我听阁里的人说过,再高傲的女人,只要用对了手段,就能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陆嘉静微微推开她,有些恼道:“你小小年纪都记些什么?”
季婵溪不理会她,已然解开了她的外衫,衣裳落下的那一刻,高耸的嫩乳如玉兔一般弹出,陆嘉静娇呼着横臂拦在了胸前。
陆嘉静看着她,问:“你真当姐姐好欺负?”
季婵溪看着她,心想你被我弄得求饶了那么多次,还不好欺负?陆嘉静能看出她的意思,她反身按住了季婵溪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反而开始扒她的衣服。
季婵溪挣脱不得,便脑袋前探,一下含住了陆嘉静的一颗嫣红乳珠,用牙齿轻轻咬住。
陆嘉静娇吟一声,一下扯去了她的黑裙,少女同样发育得姣好,玉乳丰嫩如春笋,虽不如陆嘉静那般波澜壮阔,却也隐约有了一手难覆的趋势了。
床上,两个大美人又撕打在了一起。
而躺在隔壁的林玄言不一会儿便听到了隔墙传来的娇呼呻吟声,他听得心痒难耐,脑补着一墙之隔的香艳场景,根本无心修炼。
他只好不停地劝自己,虽然自己可能要辛苦好几年,但是这些年受的憋屈到时候一定可以加倍讨回来。
……时间便这样过着,北府之外阳光渐盛海风更暖,转眼又是春去夏至。
这半年间,苏铃殊带着两位女弟子走过了北域的很多地方,如今北域很乱,但是凭借她们的修为能威胁到她们的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位妖王。
半年里,她大致摸清楚了北域的局势。
妖尊被镇压已经成了群妖相信的事实,楚将明代妖尊坐镇界望山,对于局势稳定起了不小的作用,但是他终究没有那种可挽狂澜的妖力,反叛四起,许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有心无力。
而半年前,北域却又来了一尊大妖,那尊大妖并没有像其他妖怪一样趁着妖尊被镇压而趁机拉拢造反,反而帮助楚将明稳定北域局势,而他的妖力甚至更在楚将明之上,亲手杀掉了许多不服气的大妖。
但饶是如此,北域依旧暗流涌动。
但是苏铃殊并不关心这些,半年里,她以那座绣衣族的古城为中心,走过了许多的地方。
却依然得不到族人的消息。
她想,或许族人早在数百年前便死在了连绵荒山之中。
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让自己死心,并非是真正想要救他们于水火的慈悲。
陆雨柔和赵溪晴自然都不喜欢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她们好几次暗示自己想要回去的心意,却都没有得到苏铃殊的回答。
数次之后,她们便也死心了。
“再找半年吧,若再没有半点线索我们就回去。”
终于有一天苏铃殊主动对她们说。
两位少女自然喜不自胜,却不敢表现出来。
苏铃殊又道:“这些天你们呆在这里,不要随便出去,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陆雨柔问:“老师要去哪里?”
苏铃殊并未隐瞒:“界望山妖尊宫,我去见一下楚将明,借一样东西。”
赵溪晴道:“为何不让我们陪同,若有危险我们也好照应。”
苏铃殊直截了当道:“你们太弱了,照应不了什么。”
“哦……”
苏铃殊摸了摸少女的头,微笑道:“好好看家,等我回来。”……北府的墙壁上,自然也多了数百道刻痕。
某一日林玄言与陆嘉静静坐闲聊之时,久未出现的季婵溪忽然推开了门,她神色有些憔悴,短发裁得凌乱,脸上却难得地挂着清美笑意。
陆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