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同僚们都笑他抱了个铁饭碗。
穆林上一次接待上面来人还是五年前,那时候当朝大学士傅以年以一《游春》里“世人不过游春去,我言春尾更胜春。”两句使这种只产于梧州的野茶名声大噪。
一时间帝都贵族饮春尾之风盛行,这直接导致平常一两银子一斤的春尾涨到五十两银子一两的地步。而且仍是有价无市。
当时州郡便派人到各县宣传鼓励种植春尾。
一时间各县都积极响应,却唯独洛城。
任来人费尽口舌,洛城人还是该干嘛干嘛。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
“这玩意喝了嘴里淡出个鸟,还有人喜欢喝这玩意?”
上面也无可奈何,只得回去了。
而这也是穆林这些年来这五年来接待两次来人之一。
另一次,是在昨天。
其实两次来人都绕不过春尾,这一次来人的原因也很简单。
梧州小旱,各地春尾歉收,反而是洛城对其不管不顾,今年反而大丰收。
县令冯安德正愁没政绩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正好遇到这事。
连夜写了折子上报州郡,州郡官员也正焦头烂额。
两边一拍即合,州郡连忙派人前往洛城,采摘春尾。
而来人,在昨天就已经到了。
不过也有所不同,今年来采摘的人中,有一位来自帝都。
礼部员外郎段长安,当时他正带着侄子段少游在梧州城守府上,听说此事,便带着侄子来洛城一睹春尾之姿。
“少游,听说今天你去闹事了。”拿着《夫子》研读的段长安也不看站在对面的段少游,只是淡淡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二叔,段少游一阵头大,在家里,他不怕自己的那个战功显赫的老爹。
却对这个每天抱着圣贤书研读的二叔不敢有丝毫异议。
他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抬起头的段长安看了看自己的侄子,张口道:“可我听说,你与对方论儒道却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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