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仔细想了想,硬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愤愤道:“这个老不死的。”
然后老人没来由的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以至于笑的咳嗦起来。
放眼整个大楚,还没人敢当着老师的面骂他,就算老人,也不敢。
其实,怕是背后骂他的人也不多。
“嗒嗒嗒……”
是雨滴在瓦房上的声音,本来除了这个声音以为本不该有其他声音。
不过,还有种声音和这种声音类似。是靴子踏在泥土和水上的声音。
老人真的老了,他听不出来这声音的区别。
不过他知道这时候该有人来了,不是叶如晦。
老人打过招呼,让他今天不用来。
他拿出梨花酿,明知道有人来了,他也只是拿了一个杯子。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但是此客为不之客呢。
既然是不之客,老人自然不会把对方当做客人。
这就是老人的道理,虽然很没道理,但是是他的道理,就很有道理。
老人坐在门口,面前不过一壶酒,一个杯子,和一个即将到来的客人。
来了,在老人浑浊的视线中,一把油纸伞越来越近。
来人极有礼貌的收了伞站在门口,老人像是没有看见来人。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梨花酿,来人没有说话。
此时安静的有些渗人,除了雨声,便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屈陵先生。”
来人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老手中的酒杯顿了顿,有些恍然。
离开帝都以后,便再无人叫过他名字,一晃眼。也就小十年了。
不过老人依然不为所动,始终不曾抬头。
来人顿了顿,轻声道:“先生,是宰辅大人让晚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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