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驻足看了两眼,或许是想起那条青石巷里那家酒肆,李老头木着站了很久。
直到那家酒肆的老板轻轻喊了李老头几句,李老头才反应过来。
定了定神,李老头和酒肆老板要了坛酒,不过付钱的时候,酒肆老板硬是不收李老头的钱。
“老李叔,今儿这钱,是无论如何不能收的。”
酒肆老板是个中年汉子,一副老实的样子。
此刻他脸涨的通红,没念过书的汉子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一个劲的念着不能收不能收。
李老头面容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开口道:“你小子,可曾见过我少人一分钱?”
汉子天生木讷,酒肆能够开到如今都没有倒闭,全凭着他老实本分,从不少客人一两酒。
他看着李老头,满头大汗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反正老李叔,不说您儿子是我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就凭着您为大伙瘸的一条腿,丢的一个儿子,谁收您钱,就是良心被狗吃了。”
李老头仿佛想起了些什么,轻轻道:“哪是为你们瘸的?”
原本是一直平和的汉子听着这句话,忽然大声吼道:“您和您儿子打北匈蛮子不是为了大伙是为了什么?”
周围本来有些酒客,听到这句话,都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大楚本来就对戍边的老卒有很高的敬意,而在洛城,淳朴的民风使得小城里的人们更加具有感恩。
李老头想了想,看了看周围的人,苍老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
轻轻提起这坛老酒,缓缓走出人群。
而那个酒肆老板,看到老人的背影,忽然鼻子一酸,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而老人离开酒肆之后,并不是立即回到那方小院,而是转身进入一家脂粉店。
在老板诧异的眼神中,李老头一口气选了数种胭脂,按道理,李老头那几两银钱是买不起这些胭脂的。
不过老板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部分银钱就让李老头带走了。
李老头有过之前在酒肆的经历,倒也没有感到如何惊讶,他轻轻挺了挺腰,便缓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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