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郭硬大不了多少,却早在几年前便试图破入那个玄之又玄的境界。
虽说失败了,但足以证明冉无序的强大。
搀扶着华章侯的车夫正想开口,却被华章侯摇头阻止,“十个郭硬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对面的男人,华章侯思绪万千,要是这个人出手,为的就不会是自己的命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除了兵士,不出意料的只看到叶如晦一个人的身影,至于其他人,或许此刻正在马车内,都已经吓破了胆。
他忽然有些欣赏这个少年,虽然很可能就在今日,他和他们都会死。
华章侯默默摇头,这个书院的学生今日估计是要受他牵连死在这里了。
华章侯定了定神,冷冷开口,“冉无序,袭击本侯,你可知道是死路一条?”
冉无序听到这句话之后,无声一笑,然后缓缓弯腰,用他那双瘦长的手拨弄一株被踩过的野草。
那株野草上沾着些鲜血,是郭硬的。
看到这些之后,冉无序站起来,开口说道:“那不让别人知道就行了。”
华章侯睁着眼睛,看着冉无序,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刚刚和郭硬大战一场,现在气息紊乱,经脉严重受伤,不要说有再战之力,就算是站起来都极为费力,而他现在面对的是第五境之下的第一人,第四境无敌的冉无序。
更何况,他面对冉无序,就算全盛之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听到这句话,叶如晦皱了眉,他知道这个人,所以他也明白,这个人天性嗜杀。
这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到至今还记载在书里。
那句话叫作:这世间最美的花是血花。
华章侯不再说话,因为他也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一切言语都无法对对方造成威胁。
因为对方只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一切的威胁都不成立。
大楚纵有再多的军队,都不会没有理由的追杀一名五境之下的最强者。
而理由就是证据,没有证据,也就没有理由。
不过华章侯想知道的是,对方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是为了这一行人,还是为了报仇,或许是为了他手中的东西。
山谷里一片死寂,车厢里的人没有说话,车厢外的车夫也没有说话。
而那些兵士们包括张虎也都没有开口,因为面对强敌,默默抽刀才是大楚军人的信条。
而很明显,他们现在抽刀并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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