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她宁愿,一辈子都和他干干净净的,好让记忆中的爱情成为她最完美的人生片段。
“呵呵。”楚墨廖坐到沙发上,靠着椅背,那道眼中的锐光,鄙夷而寒冷。“你觉得,你够资格做我楚墨廖的太太吗?”
贝儿瞟向他,目光更见坚决。“所以,王海波反正也没有得逞,不是吗?你不用因为我和敦煌签约。”
贝儿快速的拂过脸上的泪水。她恢复理智和坚强,假装没有受伤,环视着四周,没发现她的衣服,又落在了楚墨廖的身上。
他眼中的寒光更盛。
想要把她千刀万剐吗?
贝儿扯了扯嘴角,淡漠的说道:“我的衣服呢?麻烦楚总给我送套衣服可以吗?衣服的钱,我会回你。”
“呵。”楚墨廖冷笑道,“你可真虚伪。”
那两个字就一次毫无防备的刺心了贝儿的心脏,她觉得有股怒气升起。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真够虚伪的,所以明明看着你这个样子,心痛的快要死掉,我还能对着你笑着说,伤害我吧,我无所谓,我无所谓吗?无所谓吗?爸爸妈妈死了,姐姐死了,楚墨廖,”贝儿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看着他依旧阴鸷的双眸,那里,根本就是淡漠和不信任。
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她刚才的那对话是真心的,觉得自己好笑,居然还能对他表白。
贝儿扯了扯嘴角,眼神也越发的清冷起来,“你在我心里,也死掉了。”
楚墨廖的身体明显一怔。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转移了他的思绪,他冷淡的接听,目光淡寡的落在了贝儿身上,微微的扯了扯嘴角,阴冷的说道:“送过来吧。”
贝儿不知道那个电-话内容是什么,只是看到楚墨廖的目光让她心寒。
楚墨廖冷漠的站起来,清隽的身影走到门前,又停下,眸色冷的就像是万年冰潭,“沙贝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带着萧杀的寒冷。
求,他就能回来吗?
如果求他能成为她的楚墨廖,她会那么做,因为,他是她唯一爱的男人。
但,她明白,她就算是跪在地上求了,他也不会回来了。
楚墨廖开门出去,一个围着浴巾的中年男子在门口恭敬地颔首。
楚墨廖面无表情的出去,留下来的还是那个清隽的背影。
贝儿大吃一惊,抱紧了被子,骨子里一股凉意,惶恐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楚墨廖,不会是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吧。
他对她还能再残忍点吗?
正想说话,突然,门口一阵狂躁的敲门声,那个中年男子瞟了一眼沙贝儿后打开门。
就像是设计好的那样,从门外冲进来十几个记者,摄像师,不由分说的对着床上猛拍。
一下下的,就闪瞎了她的眼,让她猝不及防。
“请问真的是敦煌集团提供-性-贿-赂吗?”记者问中年男子。
“我不过犯了男人都会犯得错。他们的业务员,身材确实不错,”男人瞟了瞟床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贝儿听到后,觉得心特地的沉到了谷底。
让她声名狼藉,让她臭名昭著,让她生活在地狱最底层,这就是楚墨廖要的吗?
很好,他真的做到了,让她一点尊严都没有。
贝儿忍不住的扯了扯自嘲的嘴角,空洞茫然的眼里,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流出眼泪。
只觉得除了痛,痛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几个记者见眼色,冲到床边,乱糟糟的问道:
“请问你是敦煌的员工吗?”
“请问你服务了几个客户了?”
“请问你的工资和提成是不是比一般人高,你为什么愿意出卖/身体呢?”
“请问你在陪客户上/床的过程中能感觉到乐趣吗?
记者们叽叽喳喳的问道,闪光灯,摄像机,以及那一群陌生的面孔在眼前不断的晃悠。
贝儿的脑子里只有楚墨廖的那个清隽的背影,萧杀,冷漠,绝情。
她真的不该把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对准了楚墨廖,只会千疮百孔,流血而死。
半个多小时后,完成任务的记者们离开了现场。
这个房间里好静,静的她能听到眼泪滴在被子上的声音。
贝儿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坐着,空洞的看着前方,流着眼泪,不变的上扬这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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