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海行动第一次巡航,就捕获一条小渔船和一条临高拖风,俘虏海盗十七人、渔民两人。旗开得胜,令人欣喜。不过在哪里进行审问着实费了番脑筋,最后决定就在功德林净化营区的码头。审完了,海盗直接送去净化,至于两个渔民,他们当然就成了“渔业互助协会”的会员,予以释放。功德林接到通知后,赶紧好一阵忙活,这可是露脸的大事!程醉有些紧张,而刘祥瑞则是兴奋地舞着他的明治军刀。
601编队拖带着俘虏的两艘小船,靠泊在了功德林码头。俘虏们全部被五花大绑,被刺刀押解着上了岸。岸边已经摆上了几张方桌长椅,一群劳工面色凶恶地跨立,组成了一道人墙。为首的是刘祥瑞,还是那身混搭的明治风,军刀杵在地上,杀气腾腾。程醉见到赵勇一行人过来了,满脸好奇地迎上去:“恭喜开门红啊!这海盗……呃……这……是海盗船?”
在程醉的意识里,海盗船也是电影上那样的风帆战舰的形象,绝不是眼前这艘小不点。
“然也!”赵勇哈哈一笑,径直走向方桌。
所有的俘虏被押着站成一排,静悄悄的。海盗们知道自己落在了秦人的手里,刚才远眺也看到了传说中比一个城都大的大铁船,此刻已经抖若筛糠,有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地磕头,不停地祈求。倒是两个渔民镇定的多,他们已经和秦人打过几次交道,进内湾的时候也要从那巍峨的大铁船前经过,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厦自然又被提溜来当翻译。赵勇等人入座后,打了个手势,林厦便带着一股衙门判案特有的气场,迈着四方步向前一呵:“堂下何人!?”
一个早已紧张到极点的海盗,吃不住这一吓,直接瘫倒在地,屎尿横流。这出乎意料的一出,引起一点小混乱。两个渔民见状,赶紧抢先一步,叽里呱啦说了半天。
“什么意思?”赵勇问。
林厦赶紧躬身,恭恭敬敬地回答:“回首长,此二人乃本县渔民,家住狮子山下。”
“狮子山?”赵勇顿时挺直了腰板,“狮子山、德义山之南已经划入洋浦乡,那他们倒算咱们的人了!”
林厦点头称是,接着说:“他们今天打渔时,遇到了龙门山羊五爷的人马,幸而首长们的铁船及时出现,他父子二人才留的性命。”
“羊五爷?他是个什么鬼?”赵勇的眉毛一扬。
林厦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禀报:“回禀首长。羊五爷乃本地匪寇,前些年被朝廷招了安,挂了个‘峨蔓巡检’的名头。老巢在北边龙门山、那细山一带,因为控制了水源,羊五爷为人又狠辣,老百姓都怕他却又不得不从他……”
“龙门山……那细山……哦!峨蔓岭啊!”赵勇在脑子里的地图上,迅速找到了相应位置。他看了看几个快吓死的海盗,向林厦一努嘴。林厦心领神会,摆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大声呵斥着几名海盗。海盗们一愣,稀里哗啦地跪了一地,不停地磕头央求。
“他们说什么?”
“回禀首长,他们说他们不认识什么羊五爷,他们只是附近的渔民,穷的没了活路才起了歹意。”林厦说。
聂义峰打量着几个海盗的样子,噗嗤笑出声,看来“穷的没活路”也不算是假话。
“哦?穷的都活不下去了,还有艘船?”孙铭建冷笑。
俘虏们又一通说,林厦点点头:“回禀……”
“停停停……那个……我说老林啊!你不用这么文绉绉的,每次都回禀回禀的,直接说就行!首长们喜欢直来直去!”赵勇不耐烦地一挥手。
林厦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蓬莱秦人用如此亲昵的称呼了,但这次不一样,可是当着俘虏的面!顿时腰杆都直了八度,底气十足:“首长,他们说……船是村里大户的,不是他们的。”
“哦?哪个村?船主姓甚名谁?我们好去登门拜访。”赵勇故意面露杀机,一时间俘虏们颤栗地都快支持不住了。他等翻译把话说完了之后,猛的一拍桌子,“还不从实招来!”
这句话不用翻译,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顿时又是一片磕头,一片央求。
“首长,他们招认是羊五爷的人马。两天前给张盐使送出去一批宝贝,返航时和另外两条船失散了,临时决定干一票再回,然后就遇到了首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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