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漏了的你们自己补枪。现在……听我口令,你们三个……现在……趴下!”
话音未落,三个人一头拱在地上,接着就听见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枪声,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对面十几个人就像割麦子一样,四仰八叉倒了一片。幸存的几个匪徒根本不知道哪里打来的子弹,尖叫着逃跑,被机尖组一阵乱枪通通放倒,只剩下那个双持狂战哆嗦着,差点就站不住了。
“降者免死!”聂义峰操着一口生硬的海南官话,把刺刀顶了上去,俘虏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又一艘小艇靠了岸,赵勇亲自带着一个小组来了,一看院子里如此血腥的一幕,瞬间就崩溃了,哇哇的吐了起来。
“把头颅装袋,带回船上,给那一家人拼好!”孙铭建哭笑不得的拍着赵勇的后背,指挥大家干活。
“我没事,我没事……”赵勇脸色煞白,无意中又撇了一眼院子里大滩的黑血污,差点又不行了。
“没事没事……聂义峰,拿个水壶!”孙铭建搓着赵勇的后背,向聂义峰伸出手,聂义峰急忙解下水壶递过来。
赵勇压了几口水,算是缓了过来:“问一下这个王八蛋,他们是什么人,这一家人可是他们所杀?”
一个会一点闽南话的战士上前一步,一脚踹到正一个劲地磕头的双持狂战,用刺刀逼着他,厉声喝问。
“老赵,他们是羊五爷的人,奉命在这看守。不过人不是他们杀得,是张奎三的人干的。”
“又是他们俩……”赵勇厌恶地看了一眼已经完全不狂了的双持狂战,狠狠地嘟囔了一句。
孙铭建使了个眼色:“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一家人,为什么被如此虐杀?”
赵勇摆摆手:“老孙,此地不宜久留,把他押到小艇上,我们马上去细沙,会和突击队!”
大家立刻七手八脚地把俘虏给捆成粽子,为了防止他投水,还专门把绳子系在了小艇上。披着血红的夕阳,601艇拖曳着两艘小艇,径直驶向细沙村方向。说起来,早在登陆之初,武装侦察队就来到过细沙村。孙铭建看了看聂义峰和胡德林,这两人显然也还记得当时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胡德林似乎要活跃一下气氛,故意调侃聂义峰:“话说,有人在这里,抓了一个俘虏啊!”
聂义峰腾地一下满脸通红,“光屁股抓俘虏”这事,目前恐怕只有他一人。聂义峰当即打开刺刀,目不斜视:“有的人啊,想死直说!”
“收起刺刀!”孙铭建瞪了违反纪律的聂义峰一眼,不过并没有生气,嘴角一咧,“不就是让俘虏把两腿之间看的清清楚楚嘛!你好歹还来得及擦屁股!”
“靠!”聂义峰有一种拿刺刀自我了断的冲动。
很快,电台传来了呼叫:“601!601!这里是突击1组,我已看到你!”电台传来呼叫。
“你好,突击1组!请指示方位!引导我们靠岸!”
“明白!”
说话间,岸边突然闪起了红色的火光,是突击队拉着了信号弹。望远镜里,能看到挎着战术rpd的迈克丁,正卖力地挥舞着红色的烟雾。601艇当即减速、调整航向,小心地绕过浅水礁石,在一处简易码头靠泊。俘虏被刺刀逼着,押解下船,接着大家把用草席包裹着的尸首也抬上岸。
“先生们,怎么有三具尸体?”迈克丁随手把信号弹扔进了海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排成一排的三具尸体。
“巡海时发现的,一路追踪发现了杀人现场……一家三口,太惨了……”聂义峰摆好一具头颅,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枪,回答道。
“谁干的?”迈克丁的目光转移到了俘虏的身上。
“一会问问那个双持狂战!”聂义峰一努嘴,示意那个战战兢兢的俘虏。
“懂了!”迈克丁点头。
孙铭建望着岸边,那几座熟悉的立轴大风车,依然是毫无动静。当初武装侦察队路经此处,村民们畏惧而逃亡,可是现在村名按理说应该已经回来了呀?孙铭建和迈克丁握了握手,问道:“细沙村什么情况?”
迈克丁耸耸肩:“很不好,先生们,并不比兰馨场强多少。”
“好吧,基地命令我们与你们会和,看来很快会有新行动,我们先进村吧!”孙铭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