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醒来的地方有些奇妙,这种感觉还真是……什么时候他才能死。”
司马玥挑挑眉,指尖在沙发上划了划,嘴角一勾。
“这可没有办法,除非那个人格自己不想活了。”
亦白将脚放在了茶几上,慵懒的撑着头。
“那个白痴只记得一个宋九月,要是她死了,应该就不想活下去了吧。”
如果宋九月在这,一定会发现,正在说话的男人除了气质,其他地方都和她的亦白哥一模一样。
“所以你想干什么?”
“找机会当着这个白痴的面杀了宋九月。”
亦白焦躁的打开了衣领的扣子,露出精致的性感的锁骨,一手撑着脑袋,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眼里毫无波动,一条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司马玥勾了勾嘴角,虽然不知道那个宋九月是谁,但是面前的人既然这么说了,他就会帮忙。
两人在这里讨论着宋九月,宋九月却是丝毫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就惹了祸。
因为脚上不方便,自然没有去公司,安安心心的在家养着伤。
傅殃倒是也没有折腾她,这几天她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地方,傍晚的时候,看到进来的人,她刚想问关于亦白哥的事,就被对方直接拖上了车。
“去哪儿?”
宋九月挣脱不开,也就由着对方拉着自己,大概十几分钟后,她就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直到到了地方,才允许揭下来。
很嘈杂的地方,只是走到大门口,就能感觉到里面的喧腾和鼎沸。
傅殃的嘴角一直勾着,一只手搂住了宋九月的腰,眼尾上扬,带了丝丝诱惑。
“跟着我,别走丢了,在这里走丢,可是会被拿去卖的。”
宋九月看到周围清一色带了半张面具的人,心里抖了抖,忍不住朝傅殃靠近了一点儿。
往前走几步,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面正关着一些小孩,或许那不能叫作小孩,那是一只只发狂的野兽,见人就咬,整个笼子都是血腥四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