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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七零妇产圣手 > 跟着我干嘛?

跟着我干嘛?(1 / 3)

跟着我干嘛?

郑大婶怒气冲冲地瞪着女儿, 对余秋说话的时候又陪上小心:“小秋大夫, 你帮帮忙, 给她弄弄下面吧,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余秋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 忍不住心疼这个可怜的母亲。

就是对女儿有再大的不满,她也在竭尽所能的帮助保护女儿。

余秋点点头,伸手打开医药箱的时候, 下意识地开始询问病史:“你这个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鼓起来的?”

黄莺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的挪开视线,不肯对上余秋的眼睛:“好像也没多少时间,我是上个礼拜才感觉有的。”

余秋皱眉:“就是突然间有的?”

黄莺点点头:“是啊, 我上厕所的时候感到下面疼,才发现又鼓出来一个包。一开始还好, 后来就越来越大了。”

余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侧过脸, 请求郑大婶:“婶婶, 你去帮我打盆温开水过来。”

郑大婶嘴裏头应答着起身,出门的时候,还将房门给关牢了。

余秋转过脸,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黄莺:“现在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跟人同房过?”

她自认为自己上次前庭大腺脓肿手术做得颇为成功, 术后换药护理也跟上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 又覆发到这种程度, 总归要有个原因吧。

黄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我住在娘家呢,怎么可能跟人同房?”

对于否认性生活这件事,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要对病人的陈述抱怀疑的态度,因为在这方面,他们跳过的坑实在太多了。

余秋点头:“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不担心你怀孕了。药,我给你接着用。”

黄莺本能地警觉起来,开始追问:“什么药啊?”

余秋保持微笑:“是药三分毒,有的药给孕妇用了,宝宝可能会有畸形,生出个怪胎来。”

这话吓到了黄莺,她结结巴巴道:“这个不要用什么药吧,我身体好好的,不用吃药。”

余秋笑容不变:“放心,这药不贵,孕妇吃了怕有麻烦,普通人没关系的。你都好几个月没跟你丈夫同房过,怎么可能怀孕呢?”

黄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吱吱呜呜道:“这个月,孩子爸爸过来看两个娃娃。家裏头床少,他就跟我在一块儿睡了个午觉,可能那个时候不小心就有了娃娃。”

余秋装作天真无邪的模样:“你们就光睡了一觉,什么事情都没做?”

黄莺连连点头:“就睡了觉。”

余秋这回真是要忍不住冷笑了。杨树湾人谁会10月份睡午觉啊?那个男人要是踏进了郑家的门,还不得直接被打出去,睡的哪门子午觉?

“就这一次吗?”余秋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才对了。

黄莺点头如小鸡啄米:“就这一回。你也晓得我家裏头的,死活不让我回婆家。”

余秋微笑:“那是因为他们害怕你死在婆家。”

她说话声音又轻又柔,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钢针似的,狠狠扎在黄莺身上。

还不到30岁的女人跟害冷似的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神色讪讪的:“小秋大夫你年纪小不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怎么都应该笼住这个家的。”

余秋微微闭了下眼睛,她已经懒得在跟黄莺说任何话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有自主民事能力,她愿意怎么折腾自己,就让她自己慢慢折腾去。

窗户外头传来大丫二丫打闹的笑声,她们正在跟小表弟一块玩,小胖子的笑声咯咯咯的,分外欢喜。

成人与孩童的世界就隔了一扇窗户,窗外的世界是那样的阳光明媚。

余秋戴上帽子口罩,拿消毒棉球给黄莺消毒外荫,打开中单之前,她又抬眼看黄莺:“你例假什么时候来的?要是快要来的话,那就等一等吧。别,我这边刚给你做好了,你身上来了,口子又被月经血给污染掉。”

黄莺像是颇为着急,直接挥挥手:“我七月份身上走了回娘家,后头就没有再来了。小秋大夫,你赶紧给我做了吧,这马上要大忙了,多耽误事情。”

余秋停下了手裏的动作,眼睛盯着黄莺:“也就是说你已经快有三个多月身上没来过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因为必须得压着响度,她的声音又低又急,“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做完下面切口的手术,起码一个月给我不要同房。不然口子还没长好,就又会感染。你这是真的是第一次鼓出包吗?前头是不是自己用针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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