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远心裏忽悠一下,简直乐开花了要,下床去拿了吹风机,张寒就盘腿坐在床边上给他轻轻呼噜着头发吹发根儿。
这天之后,张寒只要有需求的小苗头,季哲远就上赶着伺候,有时候用手,有时候用嘴。
他现在处在孕期,身体本来就正是敏感的时候,季哲远还跟他旁边白天黑夜的不停散发信息素,他那方面需求就格外的大。他需求大,季哲远肯定也消停不下来,有时两个人弄得彼此都是大汗淋漓的,季哲远按耐不住蹭蹭他,他稍微躲一下,季哲远就立刻停下,不再继续了。
所以几次下来,都是张寒发洩了一通,季哲远带着一身火儿去冲澡。
这么着时间一长,张寒就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关键他‘欺负’季哲远的事儿还不止这一件,他到现在还没告诉他孩子的事情。
自打回到a市,张寒去做产检时一直没肯让季哲远跟着进去,一开始他的确是存了私心的,他害怕自己做了个错误的选择,他害怕季哲远知道孩子是他的以后,会把孩子带回季家。
他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能瞒到什么时候,那时想的是能瞒多久瞒多久,后来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了。季哲远从来没问过,他也想不出这事情该怎么开口。
这之后又过了一阵子,张寒不想季哲远再公司小卖铺两头跑了,就主动提出来搬到他公寓去住。
公寓离公司足够近,卧室裏的双人床也足够大,张寒晚上盖着被子睡在一边,季哲远盖着另一张被子睡在另一边。
熄了灯,张寒呼吸声稍稍变重一些,季哲远就能察觉到。
他撩开自己被子,往张寒被窝裏摸了摸。
这檔子事儿俩人做过多少回了,张寒还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下意识就抓住季哲远的手腕。季哲远翻身过来,胳膊撑在他身体一侧,在半明不暗的光线裏说:“寒寒,我帮你吧。”说完就要往下探。
张寒一把把他睡衣领子扥住了,扥了半晌都没说话。
季哲远撑在那裏没敢动:“寒寒?”
张寒犹豫了片刻,扥着衣领的手伸上去,勾住他后脖子,然后动作有些笨拙的抬起上半身,又轻又快的亲了他嘴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