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不再受点苦头,是不会说真话的了。”
再把掌心放在他胸口,催动神功。
施代然顿感体内的真气随即逆转,比之刚才更为难受,不由嚎天动地,大放悲声,众人听他叫得七死八活,也为之伤心惨目。施万里再也忍受不住,抡起金刀直冲过来,喝道:“贼王八,老夫今日就和你拼了!”
辛钘转过头来,见他已抢近身前,想也不想,土风掌顺势推出,只见施万里犹如断线风筝,直飞了出去。
莫看施万里身材矮胖,轻功确实非比寻常,见他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轻松自如的落在数丈之外,场中众人看见,无不对他钦佩几分,但在这情境下,却没一人鼓掌喝呼!
辛钘这一掌手下留情,只是想把他逼开,施万里才没有受伤。辛钘再不望他,向施代然问道:“怎样,你倘若再嘴硬,还有更多苦头你受,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贪图骆姿柔的美貌,色欲熏心而将她强奸,人家反抗,你就心狠手辣将她杀了灭口?”
施代然抵受不过体内的痛楚,终于颤着声音道:“是……是我干的,快……快杀了我好了……”
他这句说话一出,全场哗然,骆毕翁登时勃然变色,青筋暴现,一对眼睛直射向施万里,怒极反笑道:“好啊,好啊,施万里……你可真毒辣!”
辛钘又再问道:“你杀了骆姿柔,便移祸江东,嫁祸他人,且帮助骆家报仇,以此拉拢骆家,我说得没错吧?”
施代然不停滚来滚去,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痛苦之声,断断续续道:“啊!你……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还问什么!”
辛钘道:“这等两全其美,一石二鸟之计,谅你也想不出来,敢情全是你老爹的主意吧。”
施代然并不回答,饶是如此,但这无疑是默认了,谁都了然于胸。
辛钘将手按回施代然胸口,除去移星换斗,却没有解去他身上的穴道。施代然立时痛楚尽消,趴在地上不住喘气。辛钘朝施万里道:“你为了收买人心,使尽奸计拉帮结派,今日又来到这里撒野,妄图消除异己,可惜你遇着本老子,无事不知,铁定你走霉运。”
施万里丑事已破,儿子又落入他人手中,加上强敌在前,心知凶多吉少,唯今之计只好冒锋突围,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骆毕翁听得实情,瞋恚既甚,把手一扬,十多名骆家庄的人倏地散开,一字排开,而施家堡数十人亦同时摆开阵势,拦在施万里跟前,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樊刚和骆家向来友好,更不齿施万里的所为,当即朗声道:“骆老爷,老樊虽然自不量力,但咱们两家深交数十年,老爷的事便是樊某的事,这个披着羊皮的豺狼,焉能轻易放过他。”
辛钘朗声道:“骆老爷子,樊前辈,这个姓施的狗贼,人多势众,你们现在动手,瞧来并不划算,有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无须急于一时。”
骆毕翁也觉有理,但要今日放过施万里,心里总觉不甘,当下向辛钘抱拳道:“杨少门主为骆家弄清这事,大恩大德,老夫铭感五内!”
接着向杨曲亭道:“杨门主,今日骆某受奸人鼓动煽惑,多有冒犯,还望杨门主原谅则个!”
杨曲亭和辛钘连忙回礼,杨曲亭道:“骆庄主说什么话,你我本就莫逆于心,何须言谢。”
樊刚突然高声喝道:“施万里,罗贵彪,休想逃走。”
话落飞身跃起,只听得刀剑相碰之声,众人望去,已见樊刚落回地上,而施罗二人方好纵上墙头,晃眼之间已不知所终,其余施家堡众,却一窝蜂四散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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