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琼一笑:“我不排除这个可能,要知这妖物厉害得紧,便是在妳身上种下淫胎魔咒,谅妳也难以知觉。”
上官婉儿道:“既然说这个妖怪如此厉害,我被调换了身分,那妖怪又岂会不知?说不好,还会到这里来挑衅。”
紫琼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妖物自然知道妳的事,还知道咱们要对付他,他如果要来这里,相信早就来了。如我没有猜错,这妖物自恃魔道高深,正打算和咱们一较高低。既然这样,咱们只好和他周旋到底,势必把这妖物抓出来不可。”
上官婉儿道:“那个妖怪若不肯现身,你们又如何能找到他?”
紫琼淡然一笑:“他目的是要缔造紊乱,弄得唐宫秽气横溢,朝纲弛坏,方可乘机夺政,藉此控制大唐江山。既然这样,又何须刻意主动去找他。有道邪不胜正,只要咱们从中作梗,设法阻挠他的奸计,那妖物终有一天会自己露出尾巴来,届时再将其消灭便是。”
上官婉儿连日煞费神思,至今仍无法摸透紫琼和辛钘的身分,但此刻见她说来浩然正气,倒不像作假,对她的说话,也不禁听信了几分。
紫琼见她依然神色淡漠,只得微微一笑,说道:“紫琼先行告退,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话后缓步走出房间。上官婉儿怔怔的望着她离去,仍是心情起伏,但想到眼下有家难奔,有口难言,有气难呵,弄得个进退维谷,无路可走的境遇,一股怨气不由又涌将起来。
李显下诏将安乐公主许配武延秀后,过得几天,并授武延秀为太常卿,兼右卫将军,驸马都尉,封恒国公。又在金城坊赐宅为驸马府,动辄数千人重新修饰,工程浩大,务求轮奂轮美,庄严富丽。
安乐公主李裹儿总算偿得夙愿,自然眉开眼笑,满心欢喜,只可惜距离大婚日子仍有一个多月,礼俗所拘,但凡未过门的夫妻,依礼是不能相见。但裹儿是个泼脚子货,那去理会这个,巴不得日日夜夜黏着这个俏郎君,怎料一连多日遣人叫武延秀到公主府来,总是找之不着,心中不由又急又气。
李裹儿气鼓鼓的走进自己寝室,还没站稳脚步,擘头便向身旁的丫鬟道:“妳给我去叫全福来。”
丫鬟当即令命,急步而去。
没过多久,一个年约二十,一身下人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看见公主歪着在卧椅上,便即躬身行礼。裹儿瞪大美目,问道:“怎样,找到驸马没有?”
全福向知裹儿的刁蛮性子,一句不好,少不了挨杖责打,不禁结结巴巴起来,说道:“禀告公主,驸马……驸马还没找到……”
裹儿倏地坐直身躯,怒瞪双目:“你这没用的东西,找个人也这么艰难,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门外两个府中打手听见,立即走了进来,架起全福双臂。全福发急起来,连声道:“公主息怒,小人知道……知道驸马在哪里。”
裹儿听见,心头一跳,问道:“他在哪?”
全福望望身边两名打手,说道:“这个……这个……”
裹儿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其中有什么难处,便向两名打手道:“你们且放开他,先行出去。”
待得两个打手离去,全福走上两步,压低声音道:“小人探查得清清楚楚,驸马爷一连几天,都……都在娘娘府第。”
裹儿一听,登时勃然变色,气得双颊泛红,一对柳眉倒竖起来:“你……你是说他在上官婉儿府第?”
全福连忙点头:“是驸马爷府中的马夫说的,绝对不会错。小人得知消息,便立即去找驸马爷,但娘娘府中的管家只是摇头,说驸马爷不在,小人明知他是说谎,却又没他办法,只好离去。”
裹儿越听越怒:“好呀,上官婉儿妳这个骚狐狸,竟敢抢本公主的老公。我现在就去找她,看这骚狐狸敢不敢拦阻我。全福,快给我备车。”
全福忙应了一声,匆匆走出寝室。
彤霞的化身,当真是唯妙唯肖,无不逼真传神,相信除了罗叉夜姬外,旁人绝难一辨真伪,狐狸精果然是变身高手。这时在上官婉儿的寝室内,两具赤条条的男女裸躯,正自贴胸迭股的抱作一团,而这两个人,女的自是化身为上官婉儿的彤霞,而那个男人,不用说便是驸马爷武延秀。
只见彤霞趴伏在上,一只玉手不住在男人的脸颊上抚摸,嘴里却柔声细语道:“秀郎,你一连几天待在这里,要是公主知道你在我这里,怪罪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武延秀摇头说道:“咱们不说,公主又如何得知。便是给她知道,相信也不会怎样,前时她不是邀约妳和我一起耍子吗,妳就放心吧。况且我实在舍不得离开妳,妳就让我多待些时,免我日夜对妳牵肠挂肚。”
彤霞见他如此迷恋上官婉儿,心中微感诧异,但回心细想,像上官婉儿这样娇柔漂亮的女子,哪个男人会不欢喜,当下送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凑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轻声道:“你好不缠人呀!这几天下来,人家数也数不清给你多少次了,仍不知足!难道你还要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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