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被她那气焰熏天的威势所慑,连忙道:“是……是!请到大厅用茶。”
当下在前引路,让到大厅里请坐奉茶,随即进内通知杨曲亭夫妇。
杨曲亭夫妇听见辛钘的妻子到来,二人同感惊愕,杨曲亭与妻子道:“我还道兜儿只有紫琼一个未婚妻,没想他早已有了妻子。”
杨夫人道:“这件事情我从没听兜儿提过,不知是个怎样的女子?”
杨曲亭说道:“难怪每次提及他和紫琼的婚事,二人总是借故推迟,依我看极有可能是为了这件事。”
夫妇二人来到大厅,便见霍芊芊正站在几盆花卉前,兴味盎然的正看得入神,就连杨曲亭夫妇二人进入大厅,她亦懵然未觉。夫妻俩徐步来到她身旁,杨曲亭捻须笑道:“见姑娘看得如此入迷,想必也是个爱花之人了。”
霍芊芊闻声回头,见是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身旁站着一位中年美妇,霍芊芊只匆匆望了二人一眼,更不理会他们是何身分,伸手指着那几盆花问道:“这花好特别喔,八朵大白花围着一团小花,我还是首次看见,这种花叫什么名字?”
杨曲亭见她才十六七岁年纪,一脸幼气未脱,姿容却异常端丽。这时听她问得天真烂漫,性情率真,毫无假饰,当下微微一笑,说道:“这花名叫琼花,又称琼华。因此花形如玉盆,由八朵五瓣大花围成一周,簇拥着一团蝴蝶似的花蕊。每当微风吹拂,轻颤摇曳,便如蝴蝶戏珠,又似八仙起舞,所以有人称之为聚八仙。这几盆琼花,是由我曾祖传下来,至今已有百多年了,是非常长寿的花种。”
霍芊芊听后,摇头道:“聚八仙不好听,还是琼花这个名字好。”
杨曲亭夫妇听了,均微微含笑,霍芊芊抬起头来,望向杨曲亭夫妇,看见眼前二人衣衫华贵,间道:“你……你们就是兜儿的义父义母?”
杨夫人点了点头,笑道:“妳呢?妳又是谁?”
霍芊芊想也不想:“我叫霍芊芊,是兜儿的妻子。刚才我已经说了,你们不相信吗?”
便在这时,辛钘的话声突然响起:“妖女,我和妳全无半点关系,妳不要胡言乱语。”
众人循声望去,见辛钘正急步走来,紫琼和筠儿紧随其后。
霍芊芊看见了辛钘,本来满心欢喜,但听了他这句说话,当场勃然变色,发作起来:“你……你竟敢说和我没半点关系!”
走上前一把拉住他衣袖,打算和他理论。
辛钘肩膀一缩,已将霍芊芊的手甩开,向杨曲亭夫妇道:“她这个人就是爱胡闹,千万不要听她的说话。”
杨曲亭夫妇给他们弄得三头不辨两,一时四目相觑,杨夫人道:“兜儿,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霍姑娘说是你妻子,究竟是真是假?”
兜儿和霍芊芊同时出声,一个道:“当然是真!”
而另一个却道:“当然是假!”
说话刚落,杨静琳、杨静琇、宫家兄妹、马元霸父女已闻风走进大厅,便见二人双手扠腰,怒目瞪视,一副弩张剑拔的模样,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霍芊芊怫然道:“你这个臭道士好没良心,我早已经是你的人,还说和我没关系。好,你敢不敢当住大家面前说,你我从没做过那回事?”
霍芊芊深受霍幽宠爱纵容,自幼没了管束,凡事任她为所欲为,恣睢无忌,且在天魔宫长大,更不知民间的礼教道德为何物,此刻当众向辛钘一轮数说,直听得众人箝口结舌,瞠目而视。
杨夫人一脸尴尬,与辛钘道:“做事必须敢作敢当,才是男子汉所为,倘若真有这种事,就该承担责任,不可害了人家姑娘。”
辛钘连忙道:“娘,妳且听兜儿说,这个妖女……其实她……她……”
但想到她的身分,登时住口,心想便是说了,但谁会相信她是邪魔鬼怪的女儿。
霍芊芊听见杨夫人的说话,见她并无回护包庇辛钘之意,眼珠子一转,立时有了计较,当下得势不饶人,摆出一脸悲哀凄婉的表情,说道:“你说呀,为什么不说?你欺负了人家便一走了之,我为了四处找寻你,这一年多来,已走遍了大江南北,幸得今日给我找到你了,但你竟……竟然这样对待人家……”
还没说完,便“哇”的一声,哭将起来。
辛钘是何等聪明的人,只看了她一眼,也不用多看,已晓得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但杨夫人可就不同了,看见霍芊芊哭得如此凄凉,心肠马上软了,上前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不用哭,兜儿虽然是我的义子,但我知道他并非绝情之人,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终究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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