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武琖盈接到公主府下人禀告,太平公主要她前往芙蓉金阁,公主的说话,谁敢不听,武琖盈只好和依如一起乘车前去。
武琖盈还是首次来到芙蓉金阁,她和依如一下马车,已被那些祟台复殿吸引住,这里的瑰奇珍丽,辉煌气派,确比公主府堂皇得多。侍女引领武琖盈来到一个房间,说道:“这是小姐的房间,公主嘱咐,请小姐先行休息一会。”
接着退出房间。
依如为武琖盈斟上一杯茶,说道:“公主突然叫小姐来这里,不知为了何事?”
武琖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叔母叫我来,自有她的原因。”
依如道:“会不会是为了王爷的事?小姐妳不觉得奇怪吗,王爷和公主提亲都这么久了,但至今如泥牛入海,半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公主有什么打算?我真的很担心,要是公主不允……”
武琖盈叹了一声,截住她道:“不要再说了。”
这些日子来,武琖盈一直为了这件事烦恼。她还记得在丹凤汤时叔母的说话,心想:“当时叔母的意思,明着是有意成全自己和表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叔母突然改变主意?假若是这样,我……我该如何是好……”
依如见她满面愁容,自然明白她的心事,说道:“小姐不要胡思乱想了,待得见了公主,不妨探一探她的口风,好得个明白。”
晚饭过后,太平公主终于使人前来着她见面。武琖盈在依如陪同下,随着传话人来到太平公主处。武琖盈吩咐依如在门外守候,她才一进入房间,不由眼前又是一亮,却见房间装饰得金碧辉煌,四下白玉饰壁,锦锈朱帘,地上铺上厚厚的毛皮毡毯,当真光耀溢目,绚丽奢华。
只见太平公主横卧在金镂香榻上,看见武琖盈进来,脸上微微一笑,说道:“过来我这里,坐在我身边说话。”
武琖盈叫了声叔母,徐步来到她跟前,在一个白貂锦垫上坐下。
太平公主道:“琖盈,隆基前时向我提亲,说要娶妳过门,这件事相信妳已有听闻。但为何我到现在还没回复他,妳一定很奇怪吧?”
武琖盈不禁脸上一红,低下头不敢吭声。
太平公主轻轻一笑,说道:“这是有我原因的,一来我是想听听妳的说话,二来是为了我这个不成才的儿子。现在先说一说妳的意思?据我所知,妳和隆基常有见面,彼此感情也相当好,我没有说错吧?”
武琖盈的脸上更加红了,稍抬头望了她一眼,随即又把头垂下。只听太平公主道:“看妳现在这个样子,妳就是不说,谁都看得出来了。”
顿了一顿,又道:“妳不出声,算是没意见了。好吧,看你们确是天生一对,我就答应你们吧。但我还有一件事,要妳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妳是否会愿意?”
听了此话,武琖盈慢慢抬起头来,轻声问道:“叔母请说。”
太平公主摇了摇头,叹道:“是关于崇训,我这个儿子天生就是死心眼,他对妳怎样,相信我不说,妳亦已清楚明白。他前时听见隆基要迎娶妳,终日就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前些日子,他竟然得出一个病来,我身为娘亲,又岂有不担心之理!”
武琖盈柳眉轻蹙:“表哥……表哥的病不严重吧?”
薛崇训是太平公主与前夫薛绍所生的长子,本该和武琖盈全无半点血亲关系,皆因太平公主现今驸马武攸暨是她叔父,才会称呼薛崇训做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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