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姆立即吩咐其中一名壮汉为他搬来了椅子。
叶!来,来这边坐。
叶更一走了过去。
服部平次也只好紧随其后,不过,一个还没搞清楚委托内容就被淘汰出局的侦探,显然不可能享受到前者的待遇。
椅子有,而且因为这里是餐厅的关系,还很多。
某黑皮倒是可以直接搬一个过来,甚至还能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不过,这样做不仅刻意,而且还太无耻了些。
以他的脸皮,尚且还做不到这种地步。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还没有出力,真凶就跪了。
唉...都怪更一哥解决事件的速度太快,让他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着吧。
就在服部平次进行自我的心理疏导时,叶更一也开始了和英格兰姆的交流。
叶,你觉得怎么处理他们两个比较好?
这是您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可她伤害了你的朋友!英格兰姆顿了下,而且,还伤害了我50多年的亲情。
平次,你想怎么办?叶更一将问题抛给某黑皮。
啊?服部平次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戏份,愣了好半晌,提出了一个建议:...报警?
哈哈哈,叶,你的这位同伴还真是幽默,英格兰姆笑了,不过却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敷衍。
他转过头,迪克。
父亲?
去把那根棒球棍拿来。
棒球棍?
拿那个做什么?
服部平次有些惊疑不定。
他的视线锁定在那名雀斑少年的身上,就见对方快步走到了墙壁的一角,片刻后,就拎着一根棒球棍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