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师说叹了口气,无力的解释:“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小杨脸色立即变得正经:“师说同学。”
师说:“嗯?”
小杨看看程姐,程姐心领神会,咳了咳嗓子,声音压低,模仿着男声:“阿说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小杨接上下句:“以后还望各位费心。”
这……模仿的……
师说汗颜,真想赶紧找一地藏起来。
小杨笑眯眯的,“证据确凿。”
程姐:“无从抵赖。”
办公室里气氛舒适,平时没什么活儿的时候大家都喜欢乱侃乱聊,等着下班。
师说想着怎么能跳过去这一话题,无奈这两人追的她太紧。
她突然眼睛一亮,“程姐,你刚不是过来找我有事儿?”
果然,话题一转。
程姐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看我这记性,是这样,这两天我手里头有个项目研究一直抽不开身,你这几天不是没什么事,帮我做一个气温观测,下周一到周三的天气。”
师说想着,说:“就测个气温么?”
“对。”
师说‘哦’了一声,“什么地儿?”
程姐:“外滩。”
师说一怔,眉头不经意的一抖。
程姐:“怎么了?”
师说牵唇一笑,“没事儿。”
外头有风吹得玻璃轻轻作响。
师说撑着脑袋,盯着电脑发呆。
一个小时了。
有种性格最让人讨厌。
总是学不会拒绝别人……让自己难受。
何苦。
说的就是她。
脑子里想着千万种拒绝的法子,可真一到嘴边,就成了:没事、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
外滩那事儿,她是真的放不下。
宋裕也曾叮嘱过不许再去。
往事重提,总有万般的伤痕累累。
却熬不过,生活中数不清的无奈。
正想着,企鹅跳动了下。
小小的滴滴的提示声。
师说点开。
崖擦苏:学姐。
师说:嗯。
崖擦苏:你在忙么?
师说抬眼看了看那几个拿着手机玩的女人,低头:不忙,有事儿?
崖擦苏:(*@o@*)~我最近在学一个曲子,谱子里头晦涩难懂的大调太多,想请教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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