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丢了一记冷眼过去,看了看时间,大步跨出门。
后头白杨还在喊:“你干嘛去?”
韩愈走的快,没搭理。
“哎我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韩愈撂下几个字,人便消失在楼层拐角。
他说:“自己看着办。”
白杨哀嚎。
果然还是兄弟不如女人。
师说下班临走的时候,程姐叫住她。
两人一并下的楼,程姐说:“这几天折腾的,没成想去了医院报道了。”
师说笑笑,“不碍事,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说着已经走到楼下,程姐又嘘寒问暖叮嘱她注意身体,好好过个周末。
不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两人都侧头看过去,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程姐怀有深意的笑了笑,“你家宋总来接你了。”
师说却愣愣的定在那儿。
宋裕一步一步走过来,师说的唇抿成一条线。
程姐笑着打招呼:“宋总来的刚刚好,师说可真是好福气啊。”
宋裕客气的颔首,视线落在师说身上,她似是僵硬的站着。
程姐用胳膊顶了顶师说的后背:“高兴傻了你。”
师说抿了抿唇,微微平心静气:“你怎么来了?”
宋裕的双眸深如寒潭:“你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只好过来了。”
这话颇有些深意。
程姐吸了一口气,打着哈哈:“怎么了这是。”说着程姐看向宋裕:“宋总啊,女人可是要疼的,师说刚出院,你可要多操点心,工作上该放就放。”
程姐的年龄比宋裕大了几岁,说这话也合情合理。
可这话一出,宋裕的眸子紧紧的锁定在师说身上,住院?
他眉头轻皱,自那晚之后,他后悔的要疯掉,第二天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今儿去家里也没人,这下细细一看,脸色倒还真是不太好,透着苍白,神色有点虚。
宋裕淡淡的开了口:“您说的是。”
自是知道这两个人有话要说,程姐识趣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师说和宋裕仍旧面对面的站着。
直到程姐走远,宋裕的声音透着点担忧:“住院怎么回事?”
师说不太想说话,没吭声。
宋裕叹了口气:“生我气了?”
师说依旧抿着唇,头微微扭向一侧。
宋裕的声音软了又软:“那晚喝了点酒,有点失控。”
顿了顿,他说:“阿说,你就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
闻言,师说抬眼,沉默。
宋裕没辙,叹了口气,“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想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师说的眼皮动了动,两人之间有点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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