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这种**‘捡人’回来的习惯很不错。”一个慵懒的****声音意外的在门口响起,不用看都知道除了印无忧没有别人。
“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凌格低下头自顾自的吃菜。
青儿本想招呼印无忧一起来吃饭的,看到他的样子却傻了眼。只见他襦衫已经褪去,换做一身乾净的便服。脚上的伤也做了很好的**理,竟可以勉强跛著行走了。看来,这‘医’的名号也不是虚传的。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时辰都在跳啊。
“你说呢,我的好格格?我先捡了你现在又捡了**,以後再多捡几个人这医馆就会越来越热闹了。”桃花眼弯成迷人的弧度望著眼前的**,虽然明知道**不会看他。
“印公子──”青儿轻唤一声,“我今天回去**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来医馆报到可以吗?”
“好啊,随时**迎!房间我会帮你准备好的。”优雅的笑著,看凌格无意照顾他,印无忧识趣的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乖乖的找地方坐下。
“嗯!”看到连刚认识的人都对自己这麽有情有义,青儿心中一酸。
是时候了──
天意让**遇到印无忧,也给了**机会跟幕绝做了断。
明天以後,**和那个**人就再也没什麽瓜葛了吧……
魔魅(限)35
初秋的深**,层层黑云欺压上了原本澄澈透明的天幕,渐渐掩没了柔和皎洁的月光。
冷风。寒光。**人的咆哮。金属激烈撞击的巨响。
爵爷府的所有下人都在这个不眠的**晚感受到了从幕绝房里传来的骇人气场,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劝说。
青儿姑娘不见了。
作为底下人不敢参与到主子的**事中,只知道这烈火燃烧的缘由是青儿姑娘的离开。但是包括小朵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爵爷会对这个他素来不闻不问,只是偶尔临幸的**子的不告而别反应如此强烈。
这代表著什麽?
如果爵爷真的有讲青儿姑娘放在心上的话,平时就不会待**这麽冷漠刻薄。但是,若是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子,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呐……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蜡烛被掌风摇曳得忽明忽暗的房间里,一道道剑光攸的闪过。各种家具的木屑纷纷被割落下来。有的家具被劈得歪七扭八,有的已经从中间碎裂成两半,好端端的一个贵气的爵爷房间,现在只剩下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已经陷入半激狂状态的**人,踏著墙壁飞身而下。最後一剑带著恨意精准的从少了一个角的桌上挑起一张薄薄的字笺──
“自古多情空馀恨。”
短短的七个娟秀的小字像七把极寒的利刃穿刺过幕绝的**膛。
**走了!
**居然敢就这样留下这麽似是而非的诗句,任他毫无头绪的胡思**想著就这麽恣意的从他身边逃开!
这是谁给**的权利,谁给**的勇气!**的情**吗?
想到这,幕绝额前凌**的发丝在幽风中微微飘**著,却挡不住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所流露出的象徵**亡的**冷气息。如果真的有这麽一个**人,他发誓一定会折磨到他****不能,再将他碎尸万段!然後……即便是软**胁迫,也要把青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微微阖上双眼,幕绝听著自己错**的心跳声徐徐的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指拈起青儿留下最後字迹的那张纸,放到鼻前深深地嗅著,仿佛上面还留有那让他忍不住变得贪婪的香气。
忽的一阵冷风,吹熄了摇摆不定的残烛。
黑暗之中,原本紧抿的薄唇勾出一个**森森的冷笑。
想跑?门都没有!就算是****了,也要入他幕家的坟,做他幕家的鬼。
以为躲起来他就找不到**了是吗?
幕绝忽然扬手将纸笺抛入空中挺起宝剑狠辣的将其裂成雪花一样的碎片。
那麽他就陪**玩这个躲猫猫的游戏!只不过,输了的代价,他要**一生一世都偿还不起……
三个月後──
“落霞~该吃**了~”
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明媚的冬日,印无忧不好好的坐诊,一个大**人却端著一杯清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邪医馆里到****走。看得凌格简直是头昏眼花。
“落霞~~?”正将手圈在唇边当做喇叭呼唤自己想找的人儿,肩膀却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让他几乎要站不稳。
“落什麽落!”凌格不耐的看著一脸‘**妈妈’表情的印无忧,觉得自从青儿来了之後这个**人真是变得越来越恶心了。
不错,印无忧口中的落霞就是青儿。
来到医馆之後,**换了新的名字,梳了新的发髻。并且穿上了凌格特地为**挑选的殷红**罗裙。**抛弃了过往,也渐渐走出了幕绝在**心中留下的**影。这三个月的日子,**将邪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空閒的时侯,凌格还会教**一些医术和粗浅的武艺。
**不是顶聪明,却勤奋好学。再加上有印无忧这个‘邪医’在一旁指点,医术进步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单独外出看诊了。
这样的**,虽然没有了感情,却生活的既充实又快乐。
“原来是你啊。”印无忧翻了个白眼,“落霞不在麽?”
“霞儿出去给街口的王婆婆看病去了,晚上才会回来。”将双臂**在**前,凌格冷冷的看著印无忧。
“这样啊,害我白找半天。”苦著一张脸,明明不热,印无忧却还是作势用手来回的给自己好好的扇了几下。还把原本是要给青儿吃**喝的水凑到自己唇边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你自己脑残,怪不得别人。”睨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凌格的眼神变的复杂,“你还在给**吃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