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一下嗓,用****低沈好听的声音继续说,“只不过,没有润滑的话,这东西想进入後庭可不太容易。”
“啊……?”一时之间没听清他的暗示,幕清幽瞪大了水眸。
後庭?
**错愕的表情让皇甫玄紫的笑脸瞬间冷却下来,“怎麽?还没有人告诉过皇嫂,我玄紫王爷是龙阳君麽?”他说的轻松,一边还观察著幕清幽的反应。但是聪明的**却看出这轻松背後实际上却藏匿了极深、极怨的痛楚。
这种痛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痛,叫人心寒。
委屈。孤单。不被认同。
这些东西,除了幕清幽还有谁能更加了解呢?
纵使骁国和麒麟国的开放度都可以接受**人之间的**恋,但是断袖**还是不断遭到世人的耻笑。若此人刚好生在皇家,那麽可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没有。”敛下眸,幕清幽不忍心伤害这个素来沈默,只知躲在简陋的院落里独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纵使魔**风早已跟**打过招呼,此时此刻**也本能的否认著。
“其实若是真心相**,断袖也没什麽不好。”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护**。**瞅著自己的衣摆,颤声说。
**本来可以说得更真实更具鼓励**的,然而此时皇甫玄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的形容词变得匮乏。
“哦?”月牙眸弯成两条漂亮的弧线,皇甫玄紫呼著热气凑进一步。
“这麽看的开啊,还是说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断袖?”
“我……”牙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幕清幽简直是在瑟瑟发抖。
他问这话是什麽意思?**若是希望他正常那有意味著什麽?
此时的氛围太过僵**,於是**干索**继续装作无辜的单纯样,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盈盈泪光。
**人的**近让**周身发冷,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生人勿近的龙阳君。
“我也不知道……”豆大的泪珠滚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叹息著用指节抹去。
“瞧你吓的。”他轻轻地说。
看见**那副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不再造次,而是转身与幕清幽拉开安全距离,径自从怀中掏出一颗丹**,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著**咽下。
闻到那一股特殊的**香,幕清幽心里明白,这是一颗能让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记忆的**。
皇甫玄紫的细心无人能及,他其实并不肯定关於皇甫赢的失控,自己****究竟记得多少。
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不愿意让**在看自己一直以来最敬仰的大哥时换成另外一种失望的目光。
“你会看不起我麽,皇嫂?”目光依然是落在皇甫浮云身上,玄紫王爷的背影却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应该看不起你麽?”**不答反问,假意的**了**鼻子。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皇甫玄紫淡淡地说,声音很轻。
“但是我偏偏就是知道,”传来一声冷笑。
“同**之恋在这深**之中是让族人蒙羞的东西。世俗的眼光永远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得**不过气来,直到你**去。”
**人忽然转过身来,冰冷的手指在幕清幽柔**平滑的颊边轻轻地摩挲著。幕清幽看著他,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怎的,**并没有闪躲。
**人看著**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我若是能扮**装的话,应该也会这般好看吧──”
“真可惜──”皇甫玄紫又**著自己脸上的胡须,伤感之情溢於言表。
“我只有这个样子,在表面上看来才不会碍了那帮人的眼。”
幕清幽终於明白,所谓心疼是怎样一回事。**本不是滥情之人,也没有其他**生**揉造作的同情心。
但是此时的皇甫玄紫,他的淡漠,他的离群索居,他的与世无争,他笑起来平和无害的表情……
现在在**看来,全部都是痛,都是苦。全部──都是他故作坚强的伪装。
心念动**,**情不自**的将皇甫玄紫的手轻轻握住。因为**了解这种感受──这种回头望去,身後却空无一人的孤独与恐惧。
因为**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活著,没有**,也不在意生**。
“做你自己,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