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薄,薄到几乎没有,只在开合之间微微翕动著吐出粗噶的热气。
所以,他不是英雄,他是匪类。是野**。是侵略者。是可怕的攻城略地的悍将。
“将军,奴家好喜**你**进来的感觉。”**滴滴的唤出北堂墨的身份,皇甫玄紫依恋的将自己的红唇送到**人唇边,和他热烈的接**。一边**著,好看的月牙眸却不经意间转向窗外,不动声**的将正在**窥的人的身影尽收眼底。
“嗯……玄紫……”一边**著**人的**唇,一边用布满粗茧的大掌****著他的**部,时不时的伸进那仍然汨汨的流出自己白液的菊穴里做著浅浅的****。耳朵却也警惕的竖起,不放过掠过窗外的每一个脚步声。
“走了麽?”抵著北堂墨的唇,皇甫玄紫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声音说。
“走了。”放开怀中的**人,北堂墨懒懒的向後一躺,枕在自己结实的双臂上,笑嘻嘻的翘起了二郎腿。口中却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妈的,让老子白费那麽多唾沫!”
这位粗言粗语的玄紫王爷的入幕之宾不是别人,正是麒麟国的镇国左将军──北堂墨。
左寒右石。
北堂墨将军的名字在麒麟国与石将军的儿子石**风齐名,都是骁勇善战的将才。只不过那石**风比他多了一份邪恶的精明,与不甘人後的野心。
石**风离开麒麟国做了骁国的王之後,改名为魔**风。整个麒麟国的兵力就由北堂墨全部统领了。
兵者,国之大事。生**之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得兵权者得天下,没有一位君王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皇甫赢唯独对他放心,因为北堂墨并不是一个喜**钩心斗角之人。
他狂放不羁,唇角的笑勾著戏谑,眼神中飘著慵懒,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懒人。要是让他一板一眼的坐在龙椅上勤於政事,那还不如直接要他**。
这个**人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其一是打仗。那麽多人怕打仗而他偏偏喜**,因为他享受恣意**人的感觉。所谓万**不当之勇,就是这个道理。
至於其二嘛,北堂墨贪婪的望著已经走下塌去的**人丰盈的**部──他……更喜**玩人!
北堂墨****极强,几乎****贪**,****通吃。但凡是入了他的眼的,早晚都会被他放倒在身下享用摧残。这**病虽然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是有人护著,就不用怕了。
“你也该走了。”皇甫玄紫一改方才幸福的小**相,而是迅速的找到热水对自己的下体进行清洗。
“真是无情啊,把我利用完就马上推开。好歹我也陪你装了三年的龙阳君,名声也不太好听啊。”
北堂墨哂笑一声,欣赏著皇甫玄紫擦洗下体时流露出的媚态。心下情不自**的怀疑,不知道**人装断袖装的久了是不是会真的变成断袖?
不然的话,为什麽这皇甫玄紫虽然顶个难看的胡须,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说不出的优雅和魅惑……**一样的魅惑。
“你帮我做戏,我也没亏待过你。你每次从我**中强掳****回去****,你道是何人为你善的後。”冷眼望著**上仍然不打算穿上裤子的**人,皇甫玄紫忍不住叹息。
这家夥,**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不过,如果可以利用的话,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让红豔豔的朱唇显得更加**诱人。
心里正暗忖著一个新的计谋,耳边却传来北堂墨粗嘎的声音。
“我说,你别给老子笑得这麽**成不?害得我又要**起来了。”
“信不信我把你阉掉,让你永远**不起来。”月牙眸弯得煞是好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现里面蕴藏著残忍的威胁。
“算了……”北堂墨识趣的将脸别开,讨好的岔开话题,“不过,那人还真有精力。我每次来,**每次必派人来看,就是不肯相信你是真正的龙阳君。”
“哼哼──”皇甫玄紫淡淡一笑,食指从翡翠小盒中挑出一点软膏轻轻地抹在自己身後的菊穴上,灼人的疼痛感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本来就是假的,如何让人信服。嘶……下次再这麽用力,我就帮你削得小一点。”
“我用力?”北堂墨惊讶的翻身而起,“不是你一直在叫用力用力吗?我用力**你,我还疼呢。“不满的噘起**,就知道皇甫玄紫这个**险的**人一定会过河拆桥。
“罢了,”穿上裤子,皇甫玄紫挥了挥袖,走到铜镜边上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脸颊上有些微长的胡须。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去。”
“嘿嘿──”北堂墨不知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