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了。
他的血条,在连年的征战、内部的倾轧、以及斐潜不断施加的战略压力下,已然见底。
尤其是冀州。
秋风起,马膘肥。
乱兵,乱贼。
乱贼,乱兵。
傻傻分不清楚。
曹操丢出冀州这几乎毫无防备的这块肥肉,目的就是为了让赵云等人哄抢。
还有空虚的豫州,徐州……
曹操经历过太多了。
按照他过往的经验,没有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尤其是那些被不通汉字,不知汉语胡人骑兵。
可以说,抢掠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
因为胡人的生存环境,就是掠夺,就是肉弱强食。大草原上,羊吃草,狼吃羊,没有任何的沟通途径,唯一有效的方式就是手中的刀枪弓箭。这是和汉人完全不同的生存环境,也就造成了完全不等同于汉人的律法,以及道德观念。
胡人可以很热情的招待远方而来的陌生人,甚至是倾尽所有的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当然,也会很随意的拿起割肉的小刀,像是杀一头羊一样割断陌生人的喉咙。
在胡人眼里,招待和杀戮,并不矛盾。
所以曹操知道,就像是偷腥的猫永远都管不住自己的爪子一样,只要沾染上了冀州的肥油,赵云再想要约束手下的胡人骑兵,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一旦放开那道口子(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