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监控的大汉,谁能证明这『破损』不是在现场的这些人挖的?
若不是这些修补者挖的,那这些人怎么知道这里有破损?
为什么别人不知道?
所以那『破损』之处,一直都在。
崔琥爬出来的时候,心中也多是感慨……
若不是之前他因为『讥讽朝政』而被禁言获罪,说不得他还真会说出这个『破损』的问题,然后或许就修补了,使得他现在就死在军营之中了。
崔琥没有去冲击中军大帐找陈群算账,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也没有想要在北城之中举事。
他的目标,是南城!
他熟悉邺城的布防,熟悉那些底层冀州籍士卒的心理。
他更熟悉的,是旧山东统治阶级的手段……
而这种认知,是他自己作为『受害者』之后才越发的明显感受到的。
崔琥通过亲身经历,明白了在旧有的大汉山东之中,不管是上层的高官,还是中层的士族子弟,都不喜欢有人谈及大汉旧制度的问题。
一旦有人论及一些大汉制度上的缺陷,亦或是某些官吏的渎职腐败等事项,就会有人站出来将复杂的社会舆论场简化为两个极端,要么是『完全支持和鼓励』的乐观主义者,要么是『阴阳怪气讽刺』的悲观主义者,然后将讥讽制度谬误,以及批判官吏腐败的人直接归入『悲观主义者』的范畴之中,完全片面化的排除和否认中间地带和复合立场。
但是他之前还存留着一(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