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啊藏,藏到月上中天,太阳又升起。
厉害的是他藏了很久。
难过的是没人发现他藏了很久。
那一天他自己包扎好意外受伤的手掌,闭上眼睛缩在山洞角落沉沉入睡。
直到第二天醒来,睁开重瞳,才看到划伤手掌的那枚骨片里,有一缕残魂。
那时候他雀跃地笑,喊了一声“前辈!”
他不是胆子大,他只是太孤独了。
也正是这一声,让正犹豫着要不要夺舍一个孩子的重黎平章,放下了恶念,从此成为他的“老前辈”。
此后风雨这么多年。
重黎氏族的最后一个大蛮,就陪着那个孤独的孩子,成长为今天的车骑将军。
正是这一句“相信”,才叫项北明明早就猜出了重黎平章的身份,却从来不言。
重黎平章知晓这孩子心眼明亮。
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露出了破绽,也或许破绽太多,他不曾真正对项北设防。
重黎平章有很多话想说,他有他的人生经验,他有鬼山建国的野望,他有万丈雄心,许多的遗憾。
但最后他只是说——
“那么就这一次,把身体完全地交给我。”
在那一座孤独的杀城里,独据(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