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为了美色,连钱都不要了。
桃树下的男人好看,但不抵饿呀。
“走走走!”安乐伯现在坐怀不乱。
他袒垂胸露副乳地坐在那里,像一颗挂满了红果的摇钱树。
莺莺燕燕们摇晃着去了。
酒气未散,香气未化,安乐伯却清醒了,眼神郁冷。
“你最好收起这样的眼神。”桃树下的虞礼阳,终于把目光从桃花上移开,落到这颗摇钱树上:“我说的不止是眼神,还有你的心情。”
姓极贵而名极重的姒成,冷冷地看他一阵。忽然咧开嘴笑了:“我心情很好啊。从未如此美好!”
“你也不该高兴。”虞礼阳说。
姒成像是泄了气,索性往地上一躺:“我关起门来,谁有闲工夫管我的心情!倒是你这堂堂的齐国上卿,这时候来串门,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旁人还以为是本伯爷对大齐不忠诚!”
“正是怕被人误会,怕影响不好,所以我亲自来见你。”
虞礼阳慢慢地说道:“任何人都能理解,虞礼阳想要保护大夏末裔的心情。”
“我没有听错吧?你在说什么东西?”姒成肥面紧皱:“什么大夏小夏的,我只知道大齐!哪有什么末裔呢?大家都是齐人。”
虞礼阳波澜不惊:“戏过了。”
姒成仰看着屋顶的明珠挂灯:“肯演,说明我还是本分的,对吗?”
虞礼阳裁下一朵桃花,轻轻地嗅:“就怕别人不这么想。”
“那么虞上卿呢?你怎么想?”姒成双手枕着后脑勺,翘起二郎腿,让自己有一副优哉的模样:“齐人从不吝啬(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