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箹决定装死。
如果能继续装下去的话……
“这儿怎么还有个人?!”小孙震惊了, 差点没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步箹相当郁闷地坐在裏面,听见外面爆发出来自安秋秋的鹅叫:“哈哈哈哈哈,你猜。”
“谢老师你的帐篷裏才藏了个人?”小孙高声问, 就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谢邀好不容易将秋千拆卸完毕,和小吴一起搬进房车后备箱裏,拍了拍手看见人形帐篷的步箹,顿时也有些好笑。
小孙猜了很久, 他不敢说谢老师是不是来个海滩艷遇了, 毕竟谢老师昨晚才说的喜欢步老板, 谢老师帅归帅, 不太像是光速打脸的渣男。
加上刚才安秋秋爆发的狂笑,他沈默地看了看帐篷。
“你就披个帐篷坐在这儿, ”谢邀好笑地拉开帐篷帘,将裏面的人拉出来,“你是不是傻?”
步箹不是傻, 她是不想出来面对这一切。
谢邀将她扒拉出来, 在小孙震惊又意料中又意料外的目光下,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打个招呼:“hi~”
小孙:“……hi,步老板。”
步老板拍了拍不整洁的衣衫:“收拾好了就上车吧, 该走了。”
小孙:“好的步老板。”
小孙佩服地朝谢邀拍了拍肩膀:“你的效率也太高了, 昨天才告白了, 今天进了帐篷。”
步箹踉跄了步子,飞快地窜进放车裏,顶着后背灼灼的目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闹钟怎么没响?”谢邀坐上车来时, 步箹飞快拉住他, 低声问道。
谢邀将帐篷口袋丢在行李区域, 回去时和来时的心情不一样了,谢邀也自然而然坐在了步箹身旁的沙发上,诚实地说:“当然是我关的。”
“什么?”步箹的嗓子差点劈叉,随即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关我的闹钟?”
“你的视线从车门向11点的方向看去,”谢邀面不改色,甚至拿出了手机,对她说,“看见一个穿着绿色t恤的男人没?”
步箹瞬间被吸引了註意力:“带着墨镜,平头?”
“啊,就是试图装逼的那个,”谢邀说,“他对你有意思。”
步箹:“啊?你怎么知道?”
谢邀诚恳说:“昨天去公共浴室,听见他和他朋友说的。”
仿佛印证了他说的话,绿色t恤和他旁边的一位朋友忽然朝步箹旁边看了一下。
步箹虽长得漂亮,但活得太酷,不太是直男喜欢的类型,从小到大只有男生怕她的份儿,对她告白的屈指可数,送情书更是不多,送战书还差不多。
所以此刻看见有人喜欢她,她难得紧张了一下,将之前的事儿全都忘了:“真的吗?”
“真的。”谢邀说,然后看了她一眼,“……你还看?”
“……不是你叫我看的么。”步箹无语。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儿好奇,自己到底哪一点吸引了这位绿色小哥。
“刚才看是叫你认识一下,现在你知道人家对你有意思还看就是不行。”谢邀没道理,掏出她的墨镜,给她带上了。
好半晌,步箹反应过来,忽然凑过去:“所以你关我的闹钟,是想在他面前宣誓主权吗?”
谢邀“唔”了一下,这忽然话少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害羞的意思。
谢邀居然会害羞?
步箹看着他,忽然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宣誓主权嘛,这种帅气的事儿,我也想做。”
谢邀还没反应过来,步箹忽然将墨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起身朝绿色t恤的方向走去。
“嗨。”趁着车还没开走,步箹姿态妖娆地走去,站在绿色t恤面前。
绿色t恤和朋友拍海景,闻言视线从手机上挪到步箹身上:“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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