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起什么高兴的事儿,很轻地笑了笑:“就这样我还因为好人好事为授予了2000块奖金,这奖状一直放在我出租……”房裏。
谢邀一楞,及时停下来了。
浴室的水还放着。
步箹的瞳孔却被水汽氤氲了。
她能随手给出5000块住一夜的总统套房,而他却因为2000块,背脊上划出一生无法磨灭的疤痕。
步箹晦涩地走上前,伸出胳膊从后背抱住他。
谢邀僵硬了一瞬,神经末梢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从薄薄的衣衫处,传来的弧度。
“你真棒。”步箹说。
“还可以吧,”谢邀笑了笑,“就觉得背后有这么伤口挺麻烦的,游泳馆的教练不给录用。”
步箹的心绪潮湿,顿了顿,小声说:“那我们一起去纹个身吧。”
将这些疤痕就遮住遮住遮住。
谢邀看着她纤细的手臂:“我怎么记得有人五年前给我说,纹身是坏小孩做的事儿呢。”
五年前那不是还要维持人设嘛。
步箹巴巴地想,那她就这么装模作样拒绝了一次,他就放弃了,后面她也很后悔呀。
尤其是分手后,就更加后悔。
后悔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个印记,后悔怎么就自己一个人想着他,而不让他在看见纹身的时候想着她。
“谁的想法五年了还不改变啊。”步箹贴着他哼了一声,“我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
她贴过来时,柔软的肌肤细细密密地传递他的背脊上,说话的热气也细细密密地传递到背脊上,逐渐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四肢百骸。
谢邀呼吸粗了一瞬,拼命压抑着漫上来的情绪,才扭过头说:“水放好了,去洗澡。”
“哦,”步箹放开他,小声说,“那你去隔壁那个小的卧房浴室吧,不要感冒了。”
谢邀点头。
出门,将浴室的门带上。
步箹洗了半个小时后出来后,谢邀已经换上了浴袍坐在沙发处扫码酒店的充电器。
湿掉的衣服让酒店服务去清洗和烘干,谢邀正对着她,深v的浴袍将他的胸腹衬得若隐若现。
“刚才安秋秋给你来个电话。”谢邀说,“我没接。”
她凑过去,有沐浴露的芬芳,“哦”了一声,然后回了过去,是一件挺大的事儿的,日子逼近国庆节,平臺一年一度的红人大典寄来了邀请函。
“这次你什么事儿吧?我帮你接了?”安秋秋在电话那边说。
步箹想了想:“行。”
“ok。”安秋秋挂断电话。
步箹趁机去平臺看了看,相关的讨论全是大典的有关信息,步箹基本上每次能去都去,能认识不少同僚,但去年有事没去,加之她最近又谈起恋爱,所以安秋秋才问她有没有时间。
步箹想的是,她和谢邀去纹个纹身,到时候再穿个露那块儿的裙子,就能昭告天下她谈恋爱了。
超级甜是不是。
步箹甜滋滋地对身后的谢邀说:“我也在背脊纹一个怎么样?”
谢邀单腿压过来,将沙发某处压得凹陷:“嗯?”
“你看你的疤痕是从左肩一直到右腰吧,我到时候纹个和你对称的,就从右肩纹到左边的腰部,一看就是情侣的。”
就是图案她还没选好,她现在就想选图案。
谢邀却没允许。
他什么时候凑近的不知道,总之但她意识到时,他已经离得她非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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