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了好几秒, 有人条件反射发出一声低低地尖叫。然后整个礼堂都炸了。
步箹因为她那脑子迥异的爹,从小被当做男孩子养,机车上树打架样样精通, 还因为有次被人揍得惨了,步总气不过,带着她学了一年的防身术——就这么大的运动量,她的个子还这么矮, 只能算步总的基因实在不太好。
不过学了后, 她武力值确实太强了一点点, 导致后面的人缘吧, 一直很一般。
男生都喜欢温婉优雅的漂亮女生,不喜欢漂亮的母老虎。
莫须一直在臺上狗叫。
原本, 之前私密照的事儿她就很烦这人,大度了,不想麻烦了, 反而被他认为是让步。
有的人被粉丝和平臺捧多了, 飘得忘了做人的底线。
现在他竟然又将矛头视线放在了谢邀身上,别人不反击就被当作傻子是吧?
此刻嘉宾惊恐,以温柔一姐、冷淡二姐和隐藏夏天为首, 摄影师茫然不知道该不该切, 负责人一面发着“卧槽”的震惊, 一边惊喜着今天的流量肯定爆炸,弹幕已经铺满屏幕了——
有的说太帅了,姐姐身材太好了。有的骂她公然打架,没有素质。
谢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主持人连忙过来扶莫须:“您没事吧!”
莫须这个人吧,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 只要还有镜头, 他仍旧会保持百年不变的微笑。高大的人摔倒在地也维持着帅气的姿势和发型不变:“……没事……”
就是脸隐隐感觉有点疼。
她手劲不小啊……莫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其实步箹穿着这一身,凭着练过的身体也不一定真能撂倒莫须,不过利用了莫须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檔。
刚开始她还准备打他一圈的,奈何身高确实有点儿悬殊,选了耳光和扫腿的动作,
大概将她列为“危险人物”了,步箹眼见地看见有保安过来的身影。
她笑了笑,又抢过主持人手中的话题,扬唇对在摄影屏幕。
“这一巴掌,是因为我一年前是莫须的好友,而他作为朋友参观我家,擅自使用我的电脑,擅自用我的账号上传一张虚假的私密照的回报。”她转头,冷漠地看着莫须,“觉得委屈或者造谣就去告我!我家有好几个律师团队等着你!”
谢邀低头,相当无奈地笑了笑。
“这一腿是因为刚才你言语中的侮辱,他del在臺上的机会、粉丝的数量可不一定比你少,我在这儿以我步箹实名声明一遍!”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万分严肃,“del曾经绝对没有找过代打!”
保安已经冲上臺了,步箹对着镜头迅速一笑,将话筒再次灵活地丢给主持人后,从臺上跳下去。
舞臺大概有六个臺阶的高度,步箹楞了一下时间裏,角落裏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往下一拉,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就像真的仙子一样,往下面坠落。
但没有摔倒在地,有人用坚硬的臂膀懒腰抱住了她,她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裏。
谢邀深深地看着她。
“跑了。”顺势放下后,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被他牵着手,目标是大厅后门的停车场。
“莫老师,”主持人楞楞地说,“你受伤了吗?要不要报警?”
“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显得自己如此小气。”莫须笑着说,目光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时,却有些冷。
步箹和谢邀一路跑向停车场,居然和安秋秋迎面撞上。
秋秋原本在正门的,哪裏想到还没进场就从屏幕上看到爆炸性画面。她楞在原地,脑中只回响了两个字:完了。
虽然以步箹这种性格,她每日每日都活在“要完”的认知中,但今天这样货真价实地迎来这一天,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知步箹莫若安秋秋,她几乎立刻转了方向,跑向了停车场,果然找到了步箹的重骑。
“你大爷的!”安秋秋剩得只想骂臟话。
看看她身上那件被撕破的衣裳!那件一看就觉得穿不起的昂贵礼服被撕成了这个样子,安秋秋不晓得现在是该心疼钱还是心疼自己。
“行了我现在没有时间来骂你,”安秋秋指着两人,“先跑,免得一会儿追上来的就不是什么保安,而是媒体或者警察了!”
“警察来了我也不怕!”步箹现在很兴奋,因为刚才在镜头前说的那番言论,她觉得以前自己的帅吧,只是存在别人的口中和粉丝的发言中,今天的行为,瞧着果然是有点帅气在身上的。
谢邀将钥匙掏出来,递给步箹。
步箹长腿一跨,头盔一扣,电光火石间已踩上了油门,谢邀坐在她身后。
“莫须自己做错的事儿,他有什么胆子可警报的。”步箹丢下这一句,嗡的一声,带着一阵风朝着停车场外,黑夜的霓虹处,冲了出去。
“给我拍个视频呀。”步箹在前面吼道。
“什么?”谢邀也吼。
“我要传到网上去,穿着礼服骑机车。”步箹笑笑。
重骑的速度一会儿就上来了,谢邀嘆了口气,双手抱着改成单手抱着,然后谨慎地拿出手机。
一点儿速度也不减,风这么大,也不怕没拿稳掉在路上。
解锁……干啊,居然是面部解锁,戴着头盔的谢邀表示,以前怎么没觉得面部解锁这么烦人?
谢邀逼不得已将手机放在两人身体之间,输入了密码。
点开摄像机,摄影,将手机拿出去,对着步箹开始录制。
少女在黑夜中,纱裙上镶嵌着星星点点,想带着光的蝴蝶,她长发飞扬,漆黑的头盔戴在头上,不显突兀,反而染上一抹神秘反差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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