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有压力啊,我觉得16名很好了。”步箹相当大度地说,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看莫须也才17名,我见过他的装备,都是最高端的,所以你比他牛逼多了。”
就是比他年纪大了一点儿,步箹忍住没吭声。
谢邀看了她一眼,低头压上她嘟起来颇为委屈的嘴,又报覆似的,用牙齿撕咬了一下。
步箹吃痛,捂嘴控诉地瞪着他。
“我们这种成绩好的,”谢邀说,“从来不和差生比。”
又一周后,谢邀收到覆赛通知,前往某郊区的基地进行封闭式车轮比赛。临走的这天,步箹从车上跳下来,眼眶有些红。
“怎么了又是?”谢邀背着包,好笑地摸了一下她扑闪的睫毛。
步箹低着头,扯着他的衣袖。
几天前还在担心他能不能进决赛,现在人还没被关起来呢,步箹已经开始想念。她此刻又不是很在乎名次了,她只想:“你在裏面别被欺负了啊。”
谢邀楞了一下。
裏面一定有很多电竞爱好者,不认识谢邀的可能性很小,肯定少不了讨厌他的,比如17名的莫须。步箹闷闷地想,会不会有人故意刁难他?莫须会不会不给他饭吃……
“呜呜,我应该让我爸想个办法送我进去的!”步箹后悔莫及,“可我爸不是这个领域的……”
啊步总。
万能的步总,亏你每天自诩万能呢,结果连个游戏都搞不定!
她委屈埋头撅嘴又担心的样子让谢邀心中一动,他好笑地低头,又凑上去看她。
“我不是小孩子了宝贝。”谢邀轻声说。
“但你是受气包包。”步箹看了他一眼,“每次都是我出头帮你出气的。”
比如上次吃烤肉,又比如在红人大典上。
“那当然是因为你在旁边,我受气显得我大度。”
“我在等我女朋友帮我出头,我用心机呢,你看不出来?”
他嘴上这样说着,但被他骗这么多次的步箹怎么能看不出来他在安慰她?
“那我到时候就在这裏等你。”步箹拍了拍旁边的树,说,“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称体重,你要是掉了一斤,我就一个星期不理你。”
“好。”谢邀笑了笑。
谢邀在基地被收手机前,给步箹发了条安定的消息:外出和比赛我都着带口罩,没碰见莫须,不用担心。
确实没碰见的,但就算碰见了,谢邀也不怕。
谢邀抬眼,冷漠看着远处被人群簇拥的男人,转身走进自己的临时寝室。
但没办法,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有取口罩的时候。
寝室四人,分别是第13名大胖先生,第14名pi,第15名删除字符,以及第16名del。
只有他一直带着口罩有点怪异,所以很快谢邀就取下来了。
对面正在看比赛录播视频的pi,看了他一眼后之间将水喷了整个电脑屏幕:“……”
年轻帅哥“删除字符”抱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哐当一声,洗脸盆掉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坐在床上的大胖先生正在用官方配的游戏手机练习,刚伸出个脑袋出来,马上沈默了。
“……嗨。”谢邀淡定地打了个招呼,说,“我是del。”
三人:“…………”
“卫生间你还用吗?不用的话给我……”谢邀一边问着删除字符一边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听到删除字符说了句:“卧槽!”
“卧槽!”
“卧槽!”
身后还传来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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