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笑了笑,忽然飞快地凑过去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步箹轻轻一叫,听见他吹进耳朵裏的话。
脸颊顿时就红了。
这一幕恰逢被出来的莫须看了正着,他目光沈沈地站在原地,硬是没挪动一步。
这一幕又恰好被媒体拍了下来,添油加醋一番后发表在网上——“莫须黯然神伤看情敌”的磁条很快上了热门。
安秋秋看得无语。
步箹倒是无所谓:“能给我们家del长一点儿热度,我觉得挺好的。”
“你声音是怎么回事?”安秋秋问,“感冒了吗?”
最近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这人骑车不知节制,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感冒。
“唔……”步箹迟疑了一瞬,如果能不说话,她非常希望自己此刻能不说话,但她现在赖在床上,拖拖拉拉地开口,“……是啊。”
“那我给你带点儿药来啊。”安秋秋说。
步箹连忙打断她。
屋裏乱得不成样子,地上还有昨晚某些人猜对答案后的恶趣味,她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想动,一点儿也不想收拾,所以安秋秋绝对不能来,绝对。
“有药,我多得很,上次你才买了,你忘了吗?”步箹连忙假装咳嗽,“好了我累了,我现在要睡觉,再见。”
所以说人真的不要随口撒谎,第二天因为晚上的恶趣味,做的时候没有关窗,忽冷忽热激烈运动让步箹喜提真感冒。
谢邀练习完回来后,抽出两张纸,放在她鼻尖上,说:“哼一声。”
步箹就着他的手哼哼两声,鼻涕弄在了他衣服上,谢邀甚是嫌弃。
步箹睡在床上,鼻腔嗡嗡地说:“你没有资格嫌弃,这都是你的错。”
“是,”谢邀说,“我给你煮面。”
“加个鸡蛋啊……”步箹幽幽地说。
“感冒不能吃鸡。”谢邀拒绝。
“呜呜。”她躺在床上,觉得生活简直没有了希望。
手机一直在震动,自从del参加全明星决赛后,她的聊天就炸了,步箹没什么精神,只挑选了几个朋友的消息回覆。
还有五天,就要比赛了。
她比他还要紧张。
因为紧张和“自信感冒药能治好自己绝不去医院”的步箹,生病一直没见好。就拖着这个身体,每天还在偷偷摸摸地捯饬东西,但具体捯饬什么,又不愿告诉谢邀。
“你要再这样下去,我就不让你去比赛现场了。”谢邀说。
“如果你不让我去比赛现场,我保证病好了以后,你一年都不能碰我。”步箹说。
“……”这个威胁实在太过于凶狠,谢邀妥协。
……
决赛这天,场面空前盛大。
“我让你找你的水军粉丝到了没?”步箹拖着软踏踏的身体,兴致倒是高昂,一边问安秋秋一边进场,门口人很多,空气稀薄,她有点儿难受地扯了扯衣领。
“放心,你交代的任务,还有不完成的吗?我大概请了100个左右,还专门看了下给选手留的位置有……”安秋秋一顿,目瞪口呆的看着现场。
“有多少?你怎么不说……”步箹跟在她后面,从她身后看向观众席,咽下了后面的话。
官方留了150个左右的位置给选手del,但此刻,座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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