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或者不亲,这是一个问题。
步箹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情绪因为他这句,紧张感被推向了极致。
烟味和谢邀身上好闻的气息紧紧萦绕,他一手在腰间,一手在肩上,温热而隐隐带有电流。
谢邀凑近,淡淡的呼吸扑在两人脸上。
他的瞳孔漆黑,好像一处深不见底的黑渊,能将人轻而易举吸入在内。
远处不知从何处来的光线闪了一下步箹的眼,紧绷的弦一下子崩裂,步箹忽然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况,内心一慌。
还是不要了吧……好像太过于亲密……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步箹双眼猛地睁大。
男人不容置喙地凑过去,双唇贴在她的上面,没有一点情/欲,仅仅是贴在她上面。
柔软的唇瓣相触,一股极细电流从触碰之处窜逃,她浑身一颤,被他收紧的手臂紧紧地圈禁在怀里。
谢邀仔仔细细贴了贴,逐渐加深,微微张开,潮湿和柔软同时袭击着她的神经。
然后他放开,步箹眼睛湿漉漉的,一副瘦了惊吓的模样。
“我……”
她又没开得及开口,谢邀再次亲吻下来,这次是之前简单又毫无情/欲的贴吻不太一样,这次他眸色渐深,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扯,身子一转,两人的位置换了个方向。
刚才他靠在栏杆上,她在他胸前,此刻她依旧在他胸前,但她却被他压在了栏杆上。
“谢邀……”
名字是禁忌,瞬间点燃谢邀藏在心底的那簇火苗,他压过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几乎狠厉地压下去。
吮吸,轻咬,男人呼吸炽热,吞噬这两人的呼吸,步箹逃不了半步,被亲得舌根发麻,浑身发软。
不知亲吻了多久,仿佛从走廊哪里传来了开门和关门声,他才缓缓放开她,两人对视着,双眼亮亮的,此刻的沉默伴随着喘息,更令人窒息。
他双手坚定地禁锢着她,胳膊肘和肩胛骨处传来淡淡的疼痛。
等等。
双手?
步箹的呼吸顿了顿,目光从谢邀的脸上,缓缓挪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腕处。
双眼一眨,再眨了一下。
又是一阵光亮袭来,应该是酒店外不知道设置在何处的路灯,转了三百六十度,转到他们这里。
很好,步箹彻底清醒了。
“谢邀?”她轻声开口。
“嗯?”谢邀尾音上扬,带着满足而愉悦的音调。
“……你的手腕不是岔气还没好吗?”步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他。
谢邀:“……”
放在她身上的力道,瞬间就软了几分。
步箹:“我记得你今天白天还包着手腕的?刚才你是不是还用这只手抽烟了?”
当时光顾着“抽烟”了,完全忘记了“他怎么能用这只手抽烟”?
谢邀:“……”
受伤的那只手,自觉地从她肩胛骨离开。
步箹相当温柔地说:“你解释一下呢?”
“……我要说其实我这手还没好你信吗?”谢邀沉默了一下,迟缓开口。
“你觉得呢?”她朝他微微一笑。
“真的,”他非常认真地看着她,比刚才告诉她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儿还要认真,“我刚才就是觉得太闷太热,才将包扎的纱布取了,手腕好了一些,抽烟的力气还是有的,但没有好全!我原本抽完烟就准备回去重新包扎一下,没想到……”
“没想到我来了是吧?”步箹冷笑,嗤了一声,“没想到原本只能抽烟的手,哎,更有力了,甚至还能将我按在栏杆上!”
“……”谢邀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要是我说还是有点疼,就是刚才没怎么注意……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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