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要论起来她和谢邀的缘分,肯定是还要更早的。
“你早就是她的相亲对象了?”青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看向谢邀。
谢邀淡定地放下水瓶,微嘲地勾了勾下唇:“对啊。”
“你明明是她的相亲对象却不告诉他,”格子衫不满,“谢邀你在鄙视谁呢?”
“我觉得……”谢邀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还没和步箹在一起,没有告诉他大概是觉得可以公平竞争一下?相亲不是捆绑吧?”
所以,是谢邀一直在给他机会,而不是他给了谢邀的机会。
这个认知,让青雄整个人被泼了一盆凉水,有种被剥光在众人面前的羞耻感。
“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嘛!”格子衫拍了一下,指着谢邀,“就你这种让敢让美女喝酒的酒品,能做出这样的事儿,一点也不意外!”
这话太过了。
就算是喝醉,为朋友说话,也太难听了。
怒火隐隐有翻出来的趋势,步箹冷漠地朝格子衫看了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
“我什么时候说让她替我喝酒了?”谢邀将水瓶放下,扬眉。
“你刚都拿起筛盅了!”格子衫喊着。
谢邀轻讽地笑笑,没再多说,叫上两位朋友,直接开了一局,手腕在筛盅上,灵活地摇晃。
格子衫叫了七个六。
谢邀笑了笑,跳开了。
他一个六都没有,而格子衫只有一个,场中个数不够。
跳开,格子衫喝两杯。
重新开局,格子衫叫了六个二,轮了一圈后,谢邀叫了十个二,格子衫兴奋地叫了开,谢邀拿开筛盅,里面七个二,纯豹子,加上其余两个玩家,刚好十个。
又跳开,格子衫又喝两杯。
直到第六轮跳开,有格子衫连喝第十二杯后,脸色发青。
谢邀动了动手腕,懒懒散散地拨弄筛子。
步箹在旁边看呆了,原来这游戏还可以这么玩吗?其他人没有发话,但熟悉谢邀的朋友都知道,不要让谢邀在游戏中认真。
不然死透。
“换个游戏。”偏偏有傻子不信邪,拿出一副扑克。
“玩什么?”谢邀接过扑克,修长的双指压在扑克两端,洗牌时,扑克在指尖灵活地飞出了残影,洗完后他双手换了个,划拉成扇子状,非常整齐,像变魔术似的。
这手势,只要不傻都知道他有多熟练。
十二杯下肚的格子衫也有些怂了,硬着声音说:“比大小!”
步箹埋头笑了笑,比大小,这种纯靠运气的游戏,连她也有赢的时候好吗?
“行。”谢邀将桌上的酒杯拨开,纸牌在桌面一划,一道完美的扇形成型,“选一个吧。a小,k大的规矩,大小鬼算在内。”
格子衫抽了一个q,眼中一喜,胜券在握地看着谢邀。
步箹内心卧槽了一声,五十二分之六的胜率。
谢邀看了格子衫一眼,摸了最右边一张,没翻出之前,问道:“先说好,输了喝多少?”
格子衫得意地喊道:“就炫两瓶啤酒吧。”
两瓶啊,步箹担心地看向谢邀,要不她一会儿替他喝了吧。
“好啊,两瓶就两瓶。”谢邀笑了笑,翻出:黑桃k。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