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在周泽川的认知里,李学武绝对不会这么做。
你可以说李学武工于心计,也可以说他老于世故,但绝对不能说他阴险狡诈,因为这位秘书长从未做过小人。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秘书长要做什么事,从来都是正面招呼,不会玩暗地里的阴损招数。
所以当听到要来钢城冶金厂任职,周泽川首先的感受不是怕,而是畏。
小人畏威不畏德,君子畏德不畏威。
在集团,在辽东工业,在冶金厂,李学武真正意义上树立起了威和德。
他说因为文件绊住了脚,耽误了时间,那一定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他说正在看煤炭相关的文件,绝对不会是临时抓包来给他解释状况。
因为李学武不需要特别跟他解释。
从冶金厂常务副厂长杨宗芳以下,所有班子成员都是绝对的下属。
不要说什么集体决议,在集团所属的辽东工业李学武也是拥有绝对话语权,更别说在冶金厂了。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
周泽川走在李学武的身侧落后半步,下楼的节奏控制得很精准。
“是卜总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吗?”
“呵呵呵——”
听着一贯严肃形象示人的原集团监察处处长的玩笑,李学武是真笑了。
他同站在楼梯下打招呼的科员点了点头,嘴里则讲道:“不是第一把。”
几人迈步下了楼梯,径直向大门方向走去,保卫已经站(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