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澜定了定神,走向前几步开口:“妈,你怎么来了?”。
刘蓉黑着脸说:“我不来,让你自甘堕落嫁个乡下男人?”。
嫁乡下男人就是自甘堕落?张彧听了生气,不管这女人是澜澜亲妈,直接扣帽子:“这位同志你思想有问题,看不起农村人,你思想是资本主义毒瘤!”。
刘蓉和陈英听了吓一跳,这话能随便说的吗?刘蓉气得站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张彧放下麻袋,冷笑说:“你又是怎么说话的?”。
刘蓉面向胡澜:“澜澜,他是谁?”。
张彧的态度强硬,胡澜的心反而安定下来,淡淡说:“妈,他是张彧,我的未婚夫”。
她转向张彧:“张彧,这是我妈,刘蓉,那个是我妈继女,陈英”。
张彧擦擦手说:“两位上门是客,如果再说话不客气,就出去”。
刘蓉生气和张彧说:“我是胡澜她妈,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彧肃着脸,很不客气地说:“就你抛夫弃子,夫家出事就离婚,转头嫁给别的男人,就这人品,我让你在我院子裏已经够客气!”。
张彧这话一说,院子裏三个女人惊呆,在厨房门后的林三丫也惊呆,心裏着急,铁蛋,这是你未来岳母,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啊!
胡澜听了心裏爽快,虽说妈妈当时的选择是人之常情,但爸爸和她还有两个哥哥心裏受到巨大伤害,这是事实!
刘蓉第一次被人当面赤.裸.裸地扒下脸皮,气得发抖,指着张彧说:“我不同意,我决不同意澜澜嫁给你”。
张彧沈下脸:“你不姓胡,一个抛弃子女改嫁的妇人,没资格同不同意!”。
“你,你”,刘蓉手捂着胸口,陈英抚着她后背说:“刘姨,不气,不气”,很小声说:“刘姨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来?”。
陈英说完,提高声音和张彧说:“你叫张彧是吧,她是胡澜亲妈,你说话太难听”。
张彧轻蔑看她:“陈英是吧,听说你是个老鸨,帮你们厂长家的傻儿子拉媒牵线,你收了他们家多少钱?得了什么好处?你这么做,厂工会知道吗?”。
老鸨,厂工会,陈英脸色大变,说:“张彧,你胡说八道!”。
张彧冷笑:“你猜,我多写几封举报信寄去你们厂工会,市妇联,京市革委会,市政府,会是什么结果?”。
现在举报信是非常好用,能用这个方法为什么不用?一个纺织厂的厂长,厂长的权力,也就在纺织厂那一亩三分地有用,除非那个厂长有当大官的亲戚。
胡澜淡淡说:“查清楚,厂长就不是厂长,至于陈大姐你,可能是农场劳改吧”。
陈英看张彧和胡澜认真得不再认真的脸色,她和刘姨做点什么,这两人真敢写举报信!心裏发寒,知道这一趟白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