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大了,没我给他们添麻烦也能养活自己,若是不称手的地方还望大人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多看顾几分。”
“你不说我也要照看的,只是……”
话未说完,忽然心腹将人喊了出去,二当家耳力甚好,就听道,“将军,大事不好,那诚王殿下正在追查牛角杯的来历,恐怕一会儿就会传唤将军,只怕……”
不多会儿,梁千户愁眉苦脸的进来,“该劝的我都劝了,你要不听我也是没法,这里有一千两银票你带着走吧!”并不跟他说是何事。
二当家却忽然道,“大人可是要去见那贼人?”
“你都听到了!”梁千户一脸苦涩,“都是底下人做事不小心,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不过也没实证,我咬死不认,他也没奈何。”
“大人此言差矣,你我都知这牛角杯是为何物,若真被那贼人查出,大人危矣!”
“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有一个主意——”二当家上前一步,抓住梁千户手腕,“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你!荒唐!以往你是乘人不备才有可乘之机,如今处处森严,哪里有机会近身?”
“只要让我见到那贼人,我自有办法,不会连累大人——”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述说一番,“还请大人帮着照看我侄儿侄女。”
梁千户待要推托,二当家却是一再托付,最终梁千户承应下来。
“如此,委屈二当家了。”
“只要能报得大仇,又有何惧?”二当家冷笑道,眼中露出血腥的狂热——
尽管知道这位梁千户为表诚意定会弄得煞有介事,可是真到了跟前,闻着这刺鼻的血腥味,看着这血葫芦似的人,魏云廷还是觉得小瞧了这人的手段。
虽然经历过守城战见过一些残酷,但直面这血淋淋的人,季春明还是脸色有些喉咙发痒、面色苍白。
魏云廷有些心疼,“我审问一番就好,你先回去吧!”
季春明却摇了摇头,虽然离那人站远了些,却并未离开。
魏云廷知他是担心自己,心中一暖,回头却决定快刀斩乱麻的将事情结束,“梁千户好大的脾气,将人伤成这样,怎知到底真是还是屈打成招?”魏云廷走近看了一眼那人,虽然没见过那个沙漠之狼二当家的真面目,但也听人描述过身形,知道他脸上有道伤疤,这个人看起来是没有相差的。
“诚王莫寒颤卑职了,之前是卑职疏忽了只想着是呼延的奸细,倒忘了沙漠之狼的漏网之鱼!”
魏云廷却是心中一凛,为何短短两日梁千户便换了说法,有何内情?
正在猜度,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血葫芦却忽然暴起,扑向近在咫尺的魏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