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愣,门帘却被掀开,季春明闻声望去,一时不敢置信。
“醒了?这会儿好些没?要不要吃点东西?”青年边说边走到床边,侧身坐了下来。
季春明呆呆的看着他,一时不知是梦境还是自己太过思念出了癔症:明明该在去往京城路上的青年为何还在眼前?
直到青年将一杯温热的水放入他掌中。
温暖的触感让他惊醒过来。
这不是梦,他没有走!
“怎么,可是水烫了?”青年看他愣住不动,不由就着杯子喝了一口,冷热刚好,正适饮用。
少年看向他,黑瞳瞳的眼睛糯糯的,隐有水光。
似乎病了便多愁善感起来,可是心却像被羽毛轻轻拂动般,微微颤抖。
“笨蛋!”青年摸了摸他的脑袋,搂在肩头,“不想我走为什么不说?”
少年低下头,羽扇般的睫毛半掩住被戳穿的一抹羞涩。
身子还是沉沉的,心中却如饮了甘泉般甜美。靠上青年肩头,唇角忍不住轻轻翘起。
看着少年的笑容,青年也忍不住笑了。
也许旁人会说他不知轻重,他却知晓,留下,才是心底真正的声音。
温峤坐在屋中,没有想到是这般结果。
他阴沉着脸,转动着手腕的珠串。
若不是少年本身便有肠胃不好的毛病遮掩了过去,这个方法不一定能在魏云廷眼皮子底下成功。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睿智、决断、果毅的魏云廷此时竟这般儿女情长!
那少年真有如此值得他心爱不舍嘛!
一想到此,他心中便升起一股难以平息的愤怒。又狠狠握了握珠串,用宝石的冷意压下那些不理智的念头,他才慢慢平息了怒气。
京中不能再等,为了温家,青年必须回去!
到得下午,温峤乘魏云廷离开之时探望季春明,“明日我就先回了,等回到京中再聚。”
季春明自然祝他路途平安,他却苦笑一声,“承你吉言,只是不知届时能否再听季郎君弹奏一曲?”
季春明一怔待要细问,温峤却不肯再说,嘱咐他养好身体就告辞了。
季春明只知晓京中形势不好,然而未想到竟已到如此境地?看温峤的意思,难道事败竟连存身也不能?
看了一眼云霄,“你帮我把云统领请来,”云霄正要前去,他却嘱咐一句,“别让殿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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