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有些讶然,却依旧领命去了。
没过多久,云震就过来了,尽管对季春明依然恭敬,他脸色却并不太好。
“京中如何了?”季春明开门见山,云震看了他一眼,“京中形势虽然有些严峻,但圣上还病着,胶着在一处,并未那么危急。”
他这话并不算违背殿下命令,他可没有将形势往坏处说!
只是内心的急切让他不由强调了“圣上病重”几字,季春明不笨,自然猜到情形绝不像他话里说的那么乐观。
而且看样子,便连云震也是极不赞成魏云廷因为他身体不好的缘故留下的!
是了,入关前他就催促过几次,自己虽没有见到蒋先生的信函,但他既然飞鸽传书,显然形势不太好。
“我知道了,谢谢云统领告知。”顿了顿,他吩咐道,“云统领今晚可以早做准备。”
云震讶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恭声道,“是!”
到得晚间魏云廷回来,季春明刻意吃了碗面汤,脸色也比昨日看起来要好些。
魏云廷欣喜,“这大夫的药看来不错,一会儿我再封些银子给他,想来更用心。”
季春明笑道,“我今日是好些了,不若明日跟你一块走!”
“那怎么行?”魏云廷捏捏他的小脸,“大夫说了还要将养些时日,明日怎的能够?”
季春明将他的手抓住,贴在脸上,“你既担心我,又怎知我不担心你?”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魏云廷肃色,他刻意下了命令不许人提京中之事,就是不想打扰他休养。
“你下午写了那么久的信,还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去,我又不是看不见!”季春明看着魏云廷面前清淡的餐食,——他根本无需同自己用一样的饮食,却陪着他一起——,下定了决心,“明日你就先回吧!等你事情办完了,再来接我也好,咱们半路遇到一起回京也好,也不过个把月的事情。”他说的轻松,像是要说服自己。
转过身,抱住青年腰身,抬头看他,“难不成几日不见,你就把我忘了?”
魏云廷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他。
他知晓少年已经下定了决心,便是他留下,他也心中难安。
想到即将分离,他更紧的将少年拥入怀中,像要将人嵌入身体里去。
两人四目相望,渐渐拥吻在一处。比起往日的温柔,青年今日的吻格外热烈,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少年焚烧。
是铭记是挂念,是满满的恋慕,是不舍的缠绵。
温度在升温,少年被亲的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据,不知何时跌倒在床上,衣衫半敞。
少年脸上布满红霞,最美的胭脂也无法晕染的一抹风情,青年火热的吻滚烫,像是要烫到心中去。
两人久久才结束这个似乎要刻在灵魂深处的亲吻,青年抱住他,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住不管不顾的欲望。
陇上衣领,在那诱惑自己失去意志力的雪白肌肤上轻咬一口,青年抬起头,望进他眼底里去,“便是你忘了,我也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