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心中发出不屑的嗤笑。
巴威雅之城内的军官未免也太过于腐朽。
就这样的,木质的城门,也妄想可以抵挡住西麦尔的军队吗?
是的,木质的城门。
在灰色砖块的城墙延续处,向外拱出的城门建筑完全是用看似坚硬的巨木建成的,巨木上还能看出明显的长年累月间风吹日晒的印记,呈现浓重的棕黑色。
位于城门建筑最中间的是拱形的硬木门,西麦尔的士兵们还可以看见连接木门的边缘处对的数条绳索。
城门建筑向外拱出,那是菲茨帕特建造城池时的习惯,特地将城池建造成圆形,将环绕在四周的城门建筑刻意做成向外突出的形状,从天空中俯视,就犹如太阳的光晕一般。
这是菲茨帕特的习俗,为了表达对太阳神托纳蒂乌的虔诚与
信仰。
那丁拽着马上的缰绳,凝视着城门处,心里有些感觉怪异,又说出来是哪里奇怪。
凝视着城门的眼神一冷,他看见了身处城门之上的青年。
青年对着他挥手,“那丁。我刚刚都说了吧,‘待会再见’。”
那丁嘴边挂着笑容,冷冽嗜血,“我会把你从那城门之上狠狠地拉下来。”
谢尔登不在意,用手撑在城门建筑上的栏杆上,“那你大可以试试。”
二者的目光隔着过远的距离而对视,双方的信念也在此刻一览无余。
想要破坏……想要保护。
谢尔登望见那一片血色一样的瞳色里时,城门底下,西麦尔士兵的高喝听不见,城门之上,巴威雅的同伴的叫喊也听不见。
当初幻想而出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脑中。
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那丁·潘西。
就在此时,西麦尔的号角又一次吹响,奏在了西麦尔全军,以及巴威雅的城墙之上。
那丁高举长剑,长剑的尖端对上谢尔登的身影。
“进攻!!”
西麦尔军队中负责携带粗大树干的力士从逐渐分开的队伍中走了出来。那粗大的树干已经被斩头去尾,只剩下光溜溜的枝干本身,看不见丝毫的枝叶。
因此被作为攻城的器具。
数位力士高大无比,将巨木抗在肩上时,身上那遒劲的肌肉完全隆起。
更是用多个手持盾牌的士兵护在力士的身周。
但由于肩上负担着重物,他们行进的速度十分之慢。
谢尔登高站在城门之下,一言不发地看着地下攻城的举动,手上一边拿着纸笔在写写画画。
与之相反的却是厄顿那惊讶的声音,“他们从哪里找的那样粗的木头,我们扛得住吗。”
谢尔登在白纸上草草勾勒出西麦尔用于攻城的方法,一边停下来望了厄顿一眼。
“这样的木头,在外面的森林里就一大堆,他们丢了这个,还可以找下一个,这样的攻城用具不是一次性的。”
纸上被详细的画出力士搬动巨木,士
兵以盾牌防守的图解,旁边还用小小的字句进行补充。
谢尔登这才放下了笔,“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攻城的办法过于落后。”
“落后!”厄顿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尔登的侧脸,又去望望地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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