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力士没走动一步,在那草地上都能留下浅浅的一道脚印,看上去让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威力还叫落后吗。
谢尔登把图纸收好,有些无奈,这样依靠人力的攻城,速度太慢的缺点简直是致命的。原本他还以为西麦尔军队是用专业的辅以四轮车的攻城锤。
但是现在看来,未免也太落后了。
谢尔登往城下望去,看见力士没有被任何东西阻拦,已经快要步到城下了,心里记下他们的速度。
一边无奈地催促着附近的同伴,“快放箭吧,看起来也太懈怠了吧。”
“这样,对西麦尔未免也太不尊重的一点。”
立于城门建筑之上的奴隶,他们从外表上看起来已经全然是士兵的打扮,下垂的左手握着如同弯月一般的弓身,右手随时准备把箭矢往弓身上搭。
他们等听到谢尔登的命令,立于附近的旗手即刻踏上了高台,将手中的黑旗按照特定的姿势挥舞着,让整座城门建筑上的同伴都能知道谢尔登所下的命令。
箭在弦上,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铿锵!
那丁挥舞着手上的长矛,让长矛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用来打落不停飞来的长箭。
他挥动着手上的长矛,将自己游刃有余的注意力放到身后的士兵们身上。
士兵们搭起了盾牌,铁质的盾牌与盾牌相叠,形成了一个人造的庇护,远飞而来削弱了大部分杀伤力的箭矢打在盾牌上,箭矢无力地掉落在一旁,也不能在盾牌上划出半点的痕迹。
那丁心中的怪异感越发的明显。
然而,此时的攻城队伍已经步入了城门前,那是城门建筑上射箭所不能到的位置。
咚!咚!咚!
力士充分发挥着自己的长处,齐心协力地向后退,又在下一刻齐步向前奔跑,用这带
来的巨大惯性去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城门。
木质的城门并不是很结实,在巨木的撞击之下,一旁系着的坚韧绳索已经开始被扯断,只剩下藕断丝连。
咚!
再是一下,这时,木质的城门发出一声吱嘎的声音,终于承受不住多次的撞击,彻底洞开。
西麦尔的军队透过盾牌的间隙,可以看见大开的城门,却是一阵高呼。
也是此刻,从高大城门建筑上射下的箭矢也兀然停止。
西麦尔的士兵失去了障碍,立于那丁之旁的副将心中热血沸腾。
就快了!快要将一座城池的鲜血献给伟大的怒神大人!这是他们的荣誉!怒神大人也会因此将更丰裕的奖励下赐给西麦尔。
因此,副将彻底忽视了不作声的那丁,当即高呼,“进攻开始!冲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呼,西麦尔的士兵立刻手持兵刃,就往前奔驰,一个接一个地冲进了那大开犹如黑暗洞窟的城门之中。
那丁一直没说话,他没办法忽视自己心中的古怪,一直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一切发生的可能性,因此而忽略了身边的怒吼声。
灵感在脑中转瞬即逝。
那丁的双目看见了城门建筑之上逐渐消失的巴威雅人。
血色的瞳孔紧缩。
回过神来,就已经看见身边发起冲锋的西麦尔士兵。
他怒喝:“停止前进!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