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玦浑不在意,给自己的茶盏中添上热茶后,望着升腾起来的雾气,淡淡道:“你来我府上,不会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些的吧?先说好,我可是很忙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差人送客了。”
“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这么急吼吼的想赶老子走多半是最近又找了几个新欢吧!”
万俟玦闻言挑了挑眉,“你这么了解我?”
樊崇呸了一声,“谁了解你?你的风流史全不寐城有几个不知道?我敢说,不寐城的断袖,至少有九成全都被你睡过!”
“不敢不敢,九成倒是没有。”万俟玦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回忆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五成应该是有的,因为本殿主还是很挑剔的。”
樊崇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过他不是第一天认识万俟玦,对方风流成性的性格也不是第一次见识,暗暗在心底为对方新看上的人默默捏了一把汗,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老子这次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的情史!”
茶盏中的热气此刻已散去了许多,万俟玦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有什么事赶快说。”
“还不是魔君继任大典的事,巡游里要用的一头墨麒麟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发疯了,咬死了两个驯兽师,现在被关在地牢里,但还是不安生。”
万俟玦放下茶盏,蹙了蹙眉,“墨麒麟的性情一向乖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发起疯来?”
“我也不知。”樊崇挠了挠头,“听看守的人说,那头墨麒麟从前日开始便不再进食,怎么餵都不吃,除了这一点有些奇怪之外,就没别的异常了。”
万俟玦顿了顿,说道:“不过这事一向不该是幽殿管吗?你怎么跑来找上我了?”
“幽殿的殿主现在没在城中,所以我只好找上曾经饲养过墨麒麟的你来帮忙了。”
万俟玦闻言皱起了眉,“还有半月就是魔君的继任大典了,结界都关上了他还在外面干嘛?”
樊崇打了个哈哈,没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
万俟玦眉头皱的更深,半晌,试探着开口道:“……魔君,难道还未回城?”
樊崇楞了一下,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快拆穿他想隐瞒的事。只能嘆了一口气,有些丧气的道:“是啊,被你猜对了。”
“马上就是继任大典了,魔君此时还不回城,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樊崇搔了搔鼻尖,吞吐的道:“还不是为了那个术……他每个月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城中,你又不是不知道……”
万俟玦眼珠转了转,“继任大典这么大的事,我以为魔君会留在城中悉心准备。”
樊崇朝他摆了摆手,嘆息着道:“魔君他……除了那件事以外,什么都不看重。为这继任大典悉心准备,劳心劳力的也就只有我们几个。”
樊崇说完后立刻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忙补道:“我不是说魔君他对族中的事不上心,只是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太深,都过了百年也没能走出来,还在每月不停的用那个术唉……”
他这番话仍说的有些颠三倒四,见万俟玦不语,以为是对方没听懂,便又开口道:“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要是没听懂我再说一次,我嘴巴笨,让你误会魔君就不好了……”
万俟玦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道:“你不必多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让我至今仍有些意外的是,我们这位魔君竟还是个痴情种……”
百年前,万俟玦只是赤无邪麾下一个不入流的小堂主,直到这位新魔君诛杀了赤无邪之后,他才被提拔了上来,一下子从一个小小的堂主变成了魔君手底下权力最大的两个殿之一冥殿的殿主。
他当时并不明白这位魔君为什么会选中了他,所以曾主动去到对方的殿中询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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