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道了一声谢,马上要回家了,但同时也要面对那些难缠的亲戚……
来到府门前,却发现门口并未有人守门,门可罗雀。
叶长歌本想敲门,却发现门并未落锁,一推便开了。
庭院里也没有仆人洒扫,满地枯黄落叶,仔细听还能听到主屋里传来阵阵呻吟。
叶长歌心道不妙,立刻便冲进房屋。
老夫人此时躺在床上,周围却无人服侍,屋中透着难闻的气味。
叶长歌来不及生气,将手中的东西先放置在桌上,开窗通气,将床上的老夫人扶起来顺气。
“这是怎么了?”叶长歌看着老夫人仿佛老了十岁的容颜,“我才走了几日,怎的病得这般重?”
没人照顾且不说,房间甚至连最起码的通风都做不到。
老夫人气若游丝,原本躺在床上呼吸艰难,如今被扶起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反倒是舒服了许多,“就是这几日身子不太利索,躺几天便好了。”
“你别骗我了。”叶长歌看老夫人的脸色,有些严肃,“我去找医师来看看。”
可还没等她出门,便听到外面一声尖锐的女声,“这是哪个小贱蹄子把窗户开开!想冻坏老夫人!”
叶长歌打开房门,与叫嚣的人迎面撞上。
是二房的内人,叶长歌依稀记得姓王,长着一副刻薄相,平日里家长里短的,十分斤斤计较。
看到是叶长歌,王夫人倒是展开笑颜,“是长歌回来了啊……”
叶长歌懒得与她客套,眼神一扫,却在这位二婶婶身后看到了平时一直在服侍老夫人的是侍女小桃,“你这个时间不照顾老夫人,在这做什么?”
小桃被叶长歌这一声吓得连忙下跪,“奴婢本不该离开老夫人,只是……”说着畏缩的看着王夫人,却是有口难言。
王夫人笑着打圆场,“这个小桃成日犯懒,我看他闲着没事做,便叫他先去我屋里收拾收拾……”
小桃委屈反驳,“我忙着照顾老夫人,哪里闲着?”
王夫人听小桃竟然反驳,“你这贱奴才。”说着一巴掌便扬起来。
叶长歌直接抓住王夫人的手,“这天干物燥的,二婶婶这般着急上火可不好,这是老夫人房里的奴才,还轮不着你来教育。”
说着便拉着小桃站起来,往她怀里塞了一张银票,“去前面那条街的医馆请个医师,看看老夫人到底什么。”
王夫人眼尖,看得见那张银票面值很大,便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长歌这出去一趟可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