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揉捏着暖一暖一样。
傅穆远已经将上衣脱了来,他身上斑驳的伤大都止了血,但还是十分刺目。
顾念也确实是冷得不行了,缩着身子直发抖,他犹豫不决道:“好,我脱以,但你不许偷看!”
“好。”傅穆远点点头,说完,还背过身去。
顾念把湿衣服脱来搭在岩石上,想着烘干了再立马穿上。
靠着火堆坐倒是一点也不冷了,却没想到很快就一个比火堆更灼热的身躯贴了上来,顾念立马打了一个激灵,“傅穆远,你在做什?!”
“慕容,我好难受……”傅穆远的声音轻微颤抖,他的身躯灼热,但他的脸却很冷。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按压住顾念那两团滑如凝脂的乳肉,力度刚好,酥酥麻麻的窜起一道电流。
顾念生怕他是发烧了,在这种荒郊野外发烧是一件很要命的事,他也不顾不上被占便宜的事,急忙问道:“你是有哪里不舒服?是头难受吗?还是伤二度撕裂了?”
“慕容,我面的阴好涨好难受,想让你帮帮我……”傅穆远的大手向游移,处点火,然后双手一收,紧紧扣住顾念腰身。
“傅穆远!你刚刚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偷看的!”
“嗯,我一直是闭着眼睛的,我是答应你不会偷看,却没有答应你不会偷摸、偷亲,以及偷偷一。”
所以,傅穆远你这是在故意玩文字游戏,故意甩流氓是吗?
胳膊拧不过大腿,就像顾念强不过流氓·傅一样,他很快就被傅穆远拦腰抱起,放到了光滑平坦的岩石上。
傅穆远找来一条领带缚在己眼上,果然就像他所说,他绝不会偷看。
呵呵,没想到你还真守信用呢。
傅穆远紧紧箍住顾念的腰,热血勃发的大鸡向一挺,紫红粗硕的龟头横冲直戳在敏感无比的阴蒂上,肉冠继续向滑行,碾压揉弄开粉红滑嫩的穴软肉。
一秒,傅穆远猛地一发力,径将又粗又长的鸡直直地插送进大半截!
“啊”顾念惊叫一声,修长纤细的长腿凌空晃着挣扎不断,却很快就被傅穆远伸手牢牢握住了。
“噗嗤”大屌甫一进入,就发肉柱与穴腔碰撞所产生的淫荡声响,顾念的花穴十分紧致,软绵狭窄,壁肉拼命收缩,媚肉像化身成无数张小嘴,亲身上阵紧紧吸咬在傅穆远那粗硕狰狞的阴上。
“啪啪啪”傅穆远紧咬牙关,腰身奋力挺动,一次一次将婴手臂般粗硕的性物送进顾念体内最深处。
粗长肉棒化身利刃,龟头化身成探测器,双手化身成玉碗,傅穆远很快就将顾念送上了高潮。
他的肉棒像是匕首,循环往复地奋力冲撞开娇软细嫩的子宫小圆;他的龟头则像是金属探测器,精准无比地找到顾念花穴甬道上的g点,然后死命欺负,死命碾压;他的双手则像倒扣回来的碗一般,紧紧揉捏住那对涨满圆润的大奶。
顾念整个人像是濒临渴死的银鱼,他红唇翕张,大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身的岩石像一块案板,傅穆远的大鸡则像是一把利刃,一次一次贯穿他紧窄湿润的花穴。
“啊啊嗯……傅穆远,不要……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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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放开我……”
顾念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中呻吟与拒绝之辞来回交换,腰身却摆动不已,甚至有隐隐迎合着傅穆远大鸡抽插的姿势。
他把“嘴上不要不要,身体再来再来”的精液浇守则的至理名言践行得彻彻底底。
“慕容,你太不乖了。”傅穆远放顾念的双腿,鸡继续干,双手却空来暧昧不已地摩挲着他那奶白奶白的肉,“来,我换一个让你更加舒服的姿势。”
——本章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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