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我爸一个亲人了,所以,不论是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崔姿婧问:“大叔,你不用给孩子打个电话吗。你这么晚不回去,他不会担心吗。”
李大叔想着自己的心事,随口回答:“他住校,平时不回家。”
崔姿婧点头,“怪不得你晚上有时间出来。”
李大叔没听清,问:“什么。”
崔姿婧垂下眼睛,“没什么。”
“我听说,我们出车祸的地方是个村子,你住在那里吗。”
“你跟我们跑了一整晚,又特意送我回家。要不然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回头给你转钱。”
李大叔不想到什么,露出个诡异的笑。他又恢复那种憨直的语气,不满道:“你谈钱可就见外了,我这也是遇到了,做了件好事。”
崔姿婧又担心起来,“您明天不用上班吗,会不会迟到,如果老板骂你,我可以给你作证。”
李大叔混不在意似的:“我就是帮人养个花啊树啊什么的,不算正经工作,没事的。”
崔姿婧笑了笑,再没有说话。
狭小写车内空间里,只有那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薄荷味。
崔家住在远郊的别墅区,好处是便宜,缺点是周围没人,有些荒郊野岭的,连物业不干活。
小区的监控坏了一半,晚上六点一过,保安就不见踪影。
李大叔见崔姿婧用指纹开了门,关心的问:“真的不用我陪你吗,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小姑娘太不安全了。”
崔姿婧这时生出一点防备的心思。她用身体堵着门,回到道:“不麻烦您了,有事我可以给物业打电话。”
“您快回去吧,麻烦您一阵晚,怪不好意思的。”
李大叔也不继续纠缠。他说:“行,你进去吧,我走了。”
说罢,开车离开。
等车子声音远去,崔姿婧才进屋。
她刚挂上防盗锁,便接到林嘉乔的电话。
她又想拒接,但转念一想,还是按下通话键。
等结束通话,她开始检查房间的窗户。
父女二人平时住在基地,别墅的窗户本就锁着的,只留一扇天窗通风换气。
崔姿婧是检查厨房窗户时想起来的。她直接去锁那扇窗户了,忘了检查剩下的窗。
这边,根据秦观和林嘉乔的描述,林大鹏很快在附近村子里发现嫌疑人。
此人叫李伟,几年前迁入此。他用所有的积蓄买了间平房,之后靠给人打零工维持生活。
最近几年开始流行种多肉,村里有人搞了间多肉种植场,他现在在那里工作,负责换土和调制‘营养土’。
说是‘营养土’,其实就是往泥土里掺各种动物的粪便,闻起来很腥气,村里只有他愿意干这活。
李伟平日里话不多,村民对他的评价只有‘老实’。很大一个原因是,即使没有竞争对手,他也勤勤恳恳调制‘营养土’。
他还有个儿子,上职高,一周回来一次。
据村民说,他儿子很傲气,从来都和他爸说普通话。
林大鹏他们的到时,李伟并不在家,据邻居说,他上午就出门了,一天未归。
邻居还说,李伟是有一辆桑塔纳,是前几年从邻村买的二手车。‘’
至于那辆金杯,是多肉种植场的车。
一行人在李伟家一无所获,便赶往多肉种植场。
多肉种植场的老板就是本村人,半夜被村长叫起来,本来窝着一肚子气,等看见林大鹏的警/察证,整个人都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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