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平虽然小偷小摸的,没事克扣点员工的工资,但我年末都补给他们啦,也犯不着派刑侦队的来抓我吧。”
林大鹏几个警察被他问的无语,村长也觉得丢人,推了他一把,“哪那么多屁话,几位警官是为李伟来的。”
一听这名字,老板更茫然了,“他,他挺老实的啊,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他犯什么事了?”
林大鹏说:“先带我们去你的多肉种植园看看。”
老板倒是热心肠,睡衣也不换,拿上钥匙就带着他们去了。
种植园在村子外围,紧挨着村里的水库,周围也没什么人来,杂草连成一片,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种植园里的多肉长的倒挺好,肥嘟嘟的,但除此之外,一行人再无收获。老板趁机帮李伟说好话,“我都说不能是他了。”
“警察叔叔,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啊。李伟这人,真的再老实不过了。不然您看,我这么缺德一老板,他能在我手底下干这么长时间,你想想,他能是坏——”
不等老板说完,陆小公子的吠声几乎把整个村子都吵了起来。
这是一栋废弃的石桥。杂草丛生的桥墩子里,藏着一辆桑塔纳。
这桑塔纳头部严重凹陷,车灯也坏了一只,要看就经历过剧烈的撞击。
林大鹏拉开车门,驾驶坐上放着一套男人的衣服,一双鞋子,还有一个老式刮胡刀。
车里还有一些细碎的、头发茬似的毛发。
林大鹏冲身后喊:“鉴证科的,过来!”
村长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忍不住凑热闹,还跟抽空跟老板嘀嘀咕咕。
老板却没回答。
村长见老板脸色难看,心道不好,小声质问:“这里头有你的事!”
老板心一横,主动找到林大鹏:“警察叔叔,我有重要的情报要交代。”
“刚才,在基地里,我其实发现情况了,但是我没说。”
“我的平时把工作服和鞋子都放在花棚里,我刚才一看,不见了,但我没说。对了,我还丢了顶帽子。”
众人一核对,真是李大叔穿得那套。
与此同时,林嘉乔和秦观来到崔姿婧家。
不等车停稳,林嘉乔便蹿出来,疯了似的戳崔家门铃。
等她按到第三下,崔姿婧在门里问:“谁呀。”
林嘉乔大声说:“是我,林嘉乔。”
门便开了条缝隙。
崔姿婧问:“出什么事了。”
林嘉乔想推门,但推不开,低头一看,安全链还没摘。
崔姿婧解释:“我在后门设计了一个小机关,很复杂,装一次好麻烦的,咱们就这么说话吧。”
警惕心还挺强。林嘉乔稍稍放心,问:“那个司机大叔呢,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崔姿婧说:“我回来之前,打电话给物业了,有保安在门口等我。”
林嘉乔这才放心。她说:“你把门开了吧,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对了,秦观也在,我俩轮流站岗,不会有问题的。”
出乎意料的是,崔姿婧竟然拒绝:
“不行,你们不能留在这里!”
林嘉乔立即警惕起来。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